“我,我饱了,你吃吧。”
“你才吃了几口就饱了?再吃个鸡蛋。”池珩快速剥了个水煮蛋递到他嘴边,一口水一口蛋,怕他噎着。
有时候柳絮不懂,一个人从一开始那么恨自己,怎么会在短时间内不仅变乖,还对自己这么好。不太现实。
看池珩收拾饭桌残局,柳絮躺在那,认真看着池珩:
“小池,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你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好?这么害怕我消失。”柳絮说,“我记得你之前指着我的鼻子骂如果有一天你有能力赚钱,第一件事情就是远离我。怎么?现在不想远离了?”
池珩埋着头,腹诽,哪舍得远离,爱都来不及。
“我权衡利弊之下发现跟着你更幸福,不行吗?”
“哦,我还以为你对我心怀不轨呢。”柳絮笑,池珩却被戳中了心事,收拾碗筷的手顿然一僵,悬在空中,脸色也变得不自然。
片刻后,他收掉桌子,坐在床边,替柳絮整理了一下头发,靠近他的脸,似笑非笑地问:
“你说的心怀不轨是指什么?我喜欢你?”
柳絮不想挑地这么明白,池珩不然,向来一根直肠通大脑,说话毫不避讳。他避开池珩的眼睛,调侃:
“就不用说那么明白了,用脚想都不可能。我们之间,不可能会有喜欢这种东西产生的,你说对吧。”
池珩发现在他试探的很多个瞬间,对方都在刻意杀死那些扑面而来的暧昧与情动。
他扯起一个牵强的苦笑,想表达地再明白点,又实在怕。
“是觉得背德吧。”池珩换了种说法。
柳絮不出声,就打了个哈欠准备找手机。
“你看到我手机了吗?”
“在这儿。”池珩扔给他,“送你来医院的时候帮你带上了。”
“帮我给组长回个电话,他给我发了好多消息。”柳絮说,池珩打开微信,给对方打了个语音电话,组长语气激动:
“柳絮!你又去哪了?怎么昨天的单量都没跑够就消失了?今天都这个点了还不出工?”
“他跑不了了。”池珩先一步回答。
组长一愣,“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柳絮被人弄伤现在在医院里躺着,胳膊和腿都骨折了,工作不了。”
柳絮一个劲给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把话说得那么强硬。组长沉默了一会儿,道:
“他人呢?让他接电话。”
池珩不情不愿地把手机递过去,柳絮接下话茬:
“组长,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