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母舍不得穿压箱底了,那咋办啊。
顾肆衍让她坐好,他挪家具。
漫不经心又笃定:“放心吧,不会的。”
下一秒,顾母乐呵的大嗓门从外面传来:“嗐!明茶给我做的!”
“是啊,我就说,我一个大妈穿啥新衣服,明茶非要给我做!”
“还说以后去县城可以穿,有啥事要出门也能穿。”
大伙一听,又嫉妒又羡慕,同时还觉得自己可怜,“你还去县城啊,去县城车票多贵啊,又不划算,走过去还累,我才不去。”
顾母:“我也不想去啊!但明茶非要我去!说什么,吃那啥馄饨,我寻思着这馄饨不就跟自己包的饺子一样吗,还专门跑到外面花钱吃,但明茶非说好吃,要带我去吃,呵呵~”
“别说,这新衣服就是软和。”
其他人:“”行了行了,知道你儿媳妇好了!
姜明茶:“”
顾肆衍笑着看她一眼,像是在说“看吧,我就说会这样。”
姜明茶也被顾母逗的不行,轻笑摇头,挽起袖子,和顾肆衍一起把那边屋子的东西搬过来。
从今天开始,他们就要正式搬到这边家里住了。
两人的东西都不多,很快就搬完了。
特别是顾肆衍还力气大,做事情效率高,一个下午的功夫,就把家里都收拾好了。
桌子上多了他们俩的书,柜子里也放了他们的衣服,床上铺了褥子和被子。
满满的,从一个冰冷的砖头房,变成了温暖的房子。
“不早了,去洗澡吧。”
今天不那个了嘛?
洗澡。
姜明茶一直很爱干净,特别不喜欢流汗后身上黏糊糊的感觉。
所以每次吃完饭,都要第一时间洗澡。
顾肆衍察觉到她这个小习惯,今天收拾屋子也没让她帮忙,就让她在旁边坐着,或是做一些比较轻松的活。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出了一些汗。
不是热的。
而是紧张的。
领结婚证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一起吃饭、改口的时候也没什么。
但从她跟着顾肆衍一起进屋开始收拾房间起,她就紧张的心脏都要从胸腔飞出来一样。
特别是在男人把晒到蓬松的褥子铺上去,再将顾母早早准备好的大红色床单罩上去。
那鲜艳的红色,还有那枕巾上的红双喜。
姜明茶眼皮子一跳的一跳的。
男人粗粝的大掌在床单上拂过,姜明茶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所以在他说让她去洗澡的时候,她又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更紧张。
洗完澡,那是不是意味着就要睡觉了?
是不是就意味着,要做那事了?
大脑乱成了一团浆糊,抱着自己洗澡穿的衣服走进洗澡间时,都还晕晕乎乎的。
是的,家里这次还多做了一个洗澡间,也就是浴室。
以前都是自己在房间里,拿盆子倒点热水,搓搓完事。
姜明茶很不习惯,几乎都是跑进空间里洗的。
之前还担心,自己一个人住可以进空间洗,要是真和顾肆衍结婚住在一起了,那怎么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