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的腿根被膝盖压住不说,双手的拳与指也被轻易掰开,强行十指相扣,又在发力之后被挤的涨红,无法用力。
接着,手腕在急剧摇晃挣扎中,不由分说的拧向头顶。
终于,先后咔嚓三声。袁辅仁退后几步。
袁辅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佟予归双手在头上扣紧,比他细瘦的多的双腿也分开,膝盖用特殊的横杠相扣卡住。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袁辅仁冷笑,屈起指节敲了敲横杠。
“你疯了?!”
经此一役,佟予归头发乱成一团,睡衣被揉皱了几处,领口大开,胸膛一片艳红,剧烈的喘着气,双腿还试图蹬动,无果。
他咬着牙,含着泪,憋着气,目光直刺向相伴19年的……他也说不清楚的人。
“是你忘了。在不伤害人身的前提下,你自愿遵守契约,把这24小时内的一切权利交给我。就像我们前些年玩过的那样。”
“之前放松条件是因为我想,现在要紧缚,你也不该挣扎,该乖一点。在无伤的情况下,把你玩到什么程度以我的愿望为准,不是吗?”
袁辅仁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你说过我什么要求都可以提。”佟予归抗议。
“你可以提,我也可以酌情听,”袁辅仁露出一个堪称恶魔般的微笑,“阿予,你现在的样子好适合被彻彻底底的照顾。”
“你希望我给你喂饭,还是用嘴给你渡水。或者,抱着你去厕所,帮你解开裤子,擦拭污物,好不好?”
“这些我都能为你包办,不会故意饿着你,憋着你。用卑劣的方式让你受难。”
在袁居高临下的目光中,佟予归忍无可忍,咆哮出声。但只见袁辅仁的笑意越来越浓,如铅灰的天空一般抹不开。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开头就揭晓啦
胆小鬼
“你不憋得慌吗?”
睡个大懒觉,佟予归刚起就想上了,为了狗东西几句话,硬憋了半个小时。
“你说过,憋到尿裤子你也负责。”
“那我为什么非得去厕所呢?”
挑衅的语气,配上并排铐住,齐刷刷的两个中指。
“我等着换呢,阿予,您怎么到现在还没……”
袁辅仁似笑非笑,意有所指的望了两眼。
佟予归立刻火了,就冲这一句,自己还能抻。谁知道,姓袁的直接一条胳膊从腋下穿过,另一条托着大腿,把自己抱起来了。
挣扎两下,离了床,他也不敢多动。
袁辅仁大学时有的是力气,抱着他在酒店屋里来回走动,能足一个小时。现在时过境迁,谁知他能坚持多久,挣扎太狠会不会连带两人一齐倒地,还得叫救护车和消防。
他以为,以袁某的臂力,把他放马桶上便罢休了。不成想。
“为了你的膀胱健康着想。”
露出的皮肤一半凉飕飕,一半贴着身后人的衬衣和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