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予归立即回过身,面对面承受,吻着吻着,双手攀上袁辅仁的脖子,大半个人挂到爱人身上。
胡非不知何时,彻底滚蛋了。
但在微信上留言:新婚快乐!(ps:不要在婚礼现场给袁老板拴狗链,您也不要带奇怪的配饰。)
小的跪下来求你了。
袁辅仁瞄了一眼,紧皱眉头,立即抓着佟予归的手机发过去语音:“你不许跪,只有我能给我老婆跪下。”
胡非听见袁老板夹杂着方言咒骂的留言,久久沉默。
他再也不搞抽象了。
祝君好自从术后,就格外爱赖床。
反正财务自由了,辞职赖在女友老家,女友的妈妈也丝滑地同意她们了。
初春,窗外开着大片的蓝花楹,在床上搂着老婆,多是一件美事啊。
罗双双可不这么想,女友的怀抱固然温暖,店里还有许多花等着她打理呢。
挣扎几次,她放弃了,打电话低声下气求小陈去上早班,自己重新钻回被窝,被怀抱裹个严严实实,连她们养的小猫想钻进来取暖,都没个缝。
门铃响了数声,“快件!”
又赖了一个小时,罗双双才打着哈欠,从门口取回。一看收件人,她惊讶极了,递给祝君好:“是你的。”
她记得祝君好很久不和曾经的同事联系了。
祝君好瞄了一眼发件人,疑惑地打开。
掉出来的东西和大学同学本人的气质差了十万八千里。
“婚礼……里斯本……恭候……”
她没读到一半,合上。
“那么远,才不去。”
想了想,她拿出在抽屉里尘封已久的旧手机,给袁辅仁发消息:“如果你们来云南旅居或拍照,鲜花我们包了。”
“红包要退回去吗?”罗双双问。
“拿着买菜吧,他才不差那个钱,就当喝他喜酒了呗。”祝君好吐吐舌头。
袁辅仁几小时后才回:“请空运鲜花花材至……”
“真是把老同学利用到极致啊,”祝君好感叹,“给吧给吧!”
晨间例会上,迟不求顺手拆快件拆到一半,忽然意识到干花和亮片装饰着浮雕纸的信笺,会是什么内容。
他镇定自若,顺手递给许小白,继续着例会,声音毫无异常。
回办公室,两人对视一眼,分别在对方眼中看到惊喜和错愕。
许小白正为佟老师和师父开心,瞧见迟不求的惊讶,立即发问。
“有什么不妥吗?”
“很难想象……这是袁辅仁会干出的事。”
迟不求掐了掐手背,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国外结婚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