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施以南猜的差不多,于是又给麦琪发消息,连施传基也捎带上,麦琪回了句知道了,施传基理都没理他。
施以南觉得有点缺憾,但麦琪很会夸小孩,如果夸双倍,应该能弥补施传基的寡言。
到了兰亭,麦琪在笑容中打开礼物,准备好的夸赞一句也没用到,因为见多识广,所以脱口而出,“bb,这太贵重了。”
施以南知道叶恪上午出了一趟门,但不知道他去了藏品仓储公司,更不知道他取出了名下价值最高的藏品。
那是一整套明代官窑彩纹瓷餐盘,包括配套的瓷碗和茶盏。
叶恪不以为意,“只是一份小小的礼物,您不嫌弃就好。”
市面上有单件成交记录,施以南以此估计这份小小的礼物价值抵得上整个景山馆。
没想到叶恪这么豪横,施以南揽着他的肩膀跟麦琪说:“我们叶总就爱送礼物,您收下啦。”
麦琪爱不释手,“我要让人拿去清洗,今天的菜就可以用这套餐具盛了。”
叶恪腼腆地笑了,“妈妈做的菜好吃,跟这套餐具正相配。”
施以南讶异他竟然这么会讲话,饭后逗他,“偷偷做功课了?嘴巴这么甜。”
叶恪说:“没有,我讲的是实话。”
又说:“我妈妈去世的时候我太小了,没有关于她的记忆,所以一直不知道妈妈做的菜是什么味道。但是你妈妈去景山馆做菜给我吃的那天,我就知道了。”他停了停,跟施以南十指相扣,“那对我来说很珍贵,比那套餐具珍贵。”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五晚更~
完美的程序
那天之后,叶恪成了兰亭的常客。忙的不得了。
上午捣鼓农场,中午兰亭的司机来接,下午本来空闲,但没两天施传基开始教他打网球。
那天天阴,叶恪穿很厚,吃饭时又连打喷嚏,施传基没见过身体这么差的小孩,觉得施以南不是很负责任,“他心里只有工作,根本不关注家人的身体健康。”
叶恪替施以南辨驳,“他有请医生开中药给我改善体质。”
施传基更不满意,“吃什么药,是药三分毒,你这个身体要加强锻炼,以后每天打两个小时网球就好了。”
叶恪说:“我不会。”
这对施传基来说没什么难,他有固定球友,还有陪练,谁不能指点叶恪两招。
可真到了球场,施传基又觉得人家教的不够好,于是亲自教,让叶恪保持姿势练碎步。
叶恪拿着球拍在场边点碎步点得脚麻,又累又无聊,不停问施传基,“爸爸,我练的挺好的了吧?”
施传基想说离两个小时还早呢,但看叶恪姿势像只没捕到鱼的鹤,毫无斗志,只好网开一面,“我跟朋友打一局,你休息会儿,帮我们捡球。”
叶恪如蒙大赦,但不多时开始气喘吁吁,施传基口袋里有球也不用,就等着叶恪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