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恪没再回。
一直到施以南晚上加完班,叶恪的头像都没换,不知是不会搜索,还是搜索了也没学会。
回到景山馆顺路去附楼,叶恪在茶室,对着落地窗角而坐,手里拿着一本书,留给施以南一个专注的侧脸。
施以南看推门都没惊动他,便又退了出来,问门外的护士叶恪下午都做了什么。
护士说什么都没做,除了吃饭,就是待在茶室看书。
施以南抬腕看了看时间,没有说话,也没有立即走。
护士很有眼色地问:
“施先生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施以南想了想,“等他看完,你教教他怎么换微信头像。”
护士倒是很敬业,九点时进茶室提醒叶恪该休息了,然后打开自己的手机向叶恪展示换头像的操作,末了问:“您学会了吗?”
“会了。”
护士不放心,要看着叶恪换个头像才罢休。
叶恪自然不愿意,他的手机在卧室,秘密也在卧室,不可能让她进,也唯恐跟她多讲话暴露了什么,便一言不发回到卧室,将护士关在门外。
护士敲门,他充耳不闻,在卫生间整理阿烈的地铺。
过了几分钟,敲门声停止,他走到门口掀开帘子,看没人守在门外,又放下帘子,关掉照明灯,回床上躺着。
临近零点时,门外传来三短两长有规律的敲门声,叶恪从床上跳下来,刚打开门,阿烈侧身挤进来。
叶恪把门关好,忐忑又期待,压低声音道:“怎样?找到林医生了吗?”
阿烈坐在沙发上脱鞋子,外套被露水打湿,肩背处有片状斑驳水渍,眼下微青,仍炯炯有神,“没找到,但有收获。你们刚走我就趁乱出去了,很容易就找到了林医生的办公室,但是没人,隔壁说他搬走了。”
“搬走了?搬去哪问了吗?”
“问了,说是搬去香积大厦,不过都不知道具体房间。那个大厦有三座,每座都有四十多层,我找到九点连一座都没找完。明天接着找。”
叶恪松了口气,“不是失踪就好。”
“是不是证明施以南没有对他下手?”
“嗯,搬走也许就是为了躲避施以南,不过至少知道他电话为什么打不通。你明天不要一间一间地找,先去前台查询做心理咨询的公司或者工作室,他们应该可以帮你先筛选。”
“嗳,还可以这样!你真聪明。”阿烈发现餐桌上的食物,坐过去,“这些是给我留的?”
“嗯。”
“你上午没拿到林医生的邮箱地址吗?怎么不发邮件给他。”
“电脑坏了,还没修好。”叶恪说,“施以南给了我新电脑和手机,但是我还没想好用不用。”
“还是不要用吧,万一他用什么高科技监视呢。”
叶恪说:“我给你留的手机呢?怎么没见你带?”
“扔了,我寻思万一施以南能监听呢,还是不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