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剩下四人。
叶恪看了一圈,挑了挑眉,“怎么,有问题?帮你们解决这么大的麻烦,不应该得到一句谢谢么?”
施以南也挑了挑眉,“我们在叶家地下室见过。贵姓?”
“眼力不错,”叶恪懒洋洋地坐下,举了举杯子,“柏骆。柏树叶的柏,马各骆。”
“你认识马格?”郑嘉英问。
柏骆转向何岸文,又看郑嘉英,答非所问,“二位没见过我,但应该见过我的字。”
何岸文张了张嘴,“你是那个留纸条激怒阿烈的…人。”
“嗯哼。”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四中午更~
内部合作机制
何岸文早已看出来,除了宝宝,叶恪的人格,包括叶恪本人,都对医生充满排斥。
有缘千里来投射,无缘对面难移情。干脆放弃心理学那套,直球发问,“除了马格、阿烈、宝宝以及你,叶恪还有别的人格吗?”
柏骆睨何岸文,“别忙活了,不是你们,叶恪也不会现在这样被疾病和羞耻感折磨。”
说完冲施以南道:“罪魁祸首就是你,不是你把他送进疗养院,什么事都不会有。”
好好一个人身体里有好几个人格,今天这个出来,明天那个出来,指手画脚,故弄玄虚。叶恪的痛苦分明来自于这些毒瘤。
施以南还没抱怨,他倒颠倒黑白指责起来。
施以南当即不客气道:“对我来说,那种情况下送医院是最科学的办法。倒是你,既然知道来龙去脉,叶恪在疗养院那么久,却不出手,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出来面对,但凡有点种的成年人都做不出这种事。”
“哟,破防了?”柏骆收起笑,也不见得好到哪里。
“喂,我告诉你,跟野蛮人打交道本来就是阿烈的责任,他是立功还是闯祸都跟我没关系。
“我有我的使命,叶恪在叶杞坤手里这么多年,核心资产一分都没有损失,甚至连继承来的收藏品都件件在册,你应该清楚。
“如果我没种,叶杞坤早会在叶恪成年时就搞鬼鉴定叶恪无民事能力,他担任监护人,你跟叶恪结什么婚都无效。如果我不够格,今天的事没有人能解决,叶恪的资产在诉讼期间只能被冻结。”
他说得有些激动了,面上浮现一层红,狠狠乜斜施以南一眼,收回眼神喝水。
仍骄傲地翘着二郎腿。
何岸文好不容易见个成年人格,打算寻机会问出叶恪人格系统内部的事。觉得施以南今天过于暴躁,没城府。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为叶恪好,大家各让一步。”
柏骆不领情,拽得二五八万,“让?我犯得着跟你们让么,你们才认识叶恪几天。”
下一秒气定神闲喝完杯子里的水。料想没人给他倒,起身自己动手,在茶水挑拣茶叶,如入无人之境。
一直默不作声的郑嘉英缓缓道:“所以,阿烈负责叶恪的人身安全,你负责保护叶恪的财产,马格负责维护叶恪的尊严,宝宝负责承受叶恪的极端情绪,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