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了吗?”
叶恪说好了。
“好了怎么不起床,坐着干嘛?”
“不想起,”叶恪说,“我觉得你房间很安全。”
…
两人静静坐了片刻,叶恪说:“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吗?”
“没有,不到两天。”
叶恪盯着手里的安抚奶嘴,“是宝宝吗?还有别人吗?”
施以南看不到他的眼神,但觉得他紧张,“不用怕,只有宝宝。”
叶恪问,他都做了什么?
那可太多了,施以南想起来就觉得胳膊疼,挑正常的跟叶恪讲了。叶恪嘟囔一声:“去公司了么,有点烦人吧。”
施以南看了他一眼,“不要这样想,没有人这样觉得。”
叶恪安静了一会儿,“你出差那几天,为什么不回我信息,是生气了吗?”
“气什么?”
“…我不知道,催眠你结婚的事吧,还有,我不知道自己生病时,以为是你报复我才把我送去医院,关在家里,所以有时对你态度不好,但是这些我都道过歉,也有改正,对吧?”叶恪转向施以南,好像很有礼貌,不以余光看人,“那天早上你很凶,好像突然生气了,可是你为什么会突然生气?我想不明白。”
施以南这时很不想提这些,诸如在情感上败给一个比自己平庸许多的人,明示自己的感受和渴望会带来不体面,会有把挫败感迁怒于叶恪的欺骗之嫌。
他不想怪叶恪,他也不想他再多承受一丝没必要的伤害。
“我说过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你不用自责,我没有因为你说的那些生气,以后也不会。”
“那为什么?”
施以南看着叶恪,他仍觉得他的眼睛很漂亮,像发光的宝石,“叶恪,没有人会无缘无故被催眠,催眠的本质不是控制,是专注与合作,明白吗?嗯?”
叶恪迟缓地眨了眨眼,有点呆呆地歪头,“…何医生说的吗?”
施以南又喝了口水,“我在巴黎给你发夜场秀的照片,你也没回我。”
“因为你先不回我很多次,我才反击不回你的。”叶恪脑子又好用了,舔了舔睡了一夜血色很饱的嘴唇。
施以南的眼神便被他嘴唇吸引了,“我今天要上班,你,要做什么?”
叶恪说:“杰森说他会跟物业沟通,带我进林医生的办公室找找线索,不知道有没有沟通好。”
“哦。”施以南掀开毯子,“我起床了。”
“我也起。”叶恪说。
施以南光着脚去浴室了,没回应。
叶恪穿上鞋,回自己卧室洗漱,到底也没想明白施以南到底为什么生气。
叶恪下楼吃早餐时又问了一次,施以南不答,反问他杰森那边沟通好了没。
“好了,”叶恪说,“杰森九点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