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师兄,久仰。”叶桑桑无奈道:“咱们有事就说事吧,不必这么客气。”顾临渊看到叶桑桑对白墨染是这样的态度,立马心里甜丝丝的。‘嗯,师尊还是喜欢我的。’
白墨染也不再客气,说道;“我们天机阁,第三次的仙魔大战就要开始了,破局的关键在两位身上,还有就是几百年来不能飞升的秘密也会在这次仙魔大战中出现。”白墨染说完,叶桑桑和顾临渊相互对了一下眼神,他们知道第三次仙魔大战的事情,毕竟前世经历过。但是这个飞升的秘密还真多不知道。闻言叶桑桑开口道:“圣域不是不参加仙魔大战的吗?”
“天机阁算出这次仙魔大战和以往的不一样,这次会波及到我们圣域,如果处理不当,我们圣域会有灭顶之灾。我估计最大的变数可能还是关于不能飞升的秘密导致的。在详细的天机阁就测算不出来了。所以到时候如果圣域遇到什么麻烦还请两位能够出手相助。”
“那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叶桑桑问道
“圣域会全力站在你们这一边,不管以后出现什么事。叶师妹如果同意的话我们可以立天道誓言。”叶桑桑想了想觉得这买卖还是划算的。毕竟他们和林婉婉之间的事是无法调和的,总有一战,能得到圣域的帮忙也是多一分胜算。于是便同意了“好”叶桑桑和白墨染三次击掌,一缕金光莫入两人额间,天道誓言已成。
叶桑桑开口道:“那我们事情说完了,我们就先走了,我和阿渊还有别的事情。”
“好,叶师妹慢走。”
“告辞。”说完叶桑桑拉着顾临渊离开了天字一号间。
叶桑桑抬手拂过路边灵植摊上垂落的紫蕊藤,指尖触到花瓣时,那藤蔓竟似有灵智般轻轻缠了缠她的指节。她失笑摇头,转头看向顾临渊:“我们不去哪里,我就是不喜欢和白墨染待在一起,找了个借口罢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街上熙攘的人群——远处天边有修士驾着淡青色的仙剑低空掠过,云尾扫过朱漆店铺的檐角,惊得檐下琉璃风铃叮当作响;也有凡人挑着装满灵果的担子穿梭,橙红的火荔、翠绿的玉瓜堆得冒尖,连空气里都飘着清甜的果香。“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要不我们在这岐平郡逛一下,权当散心。”
“我都好,我听师尊的。”
顾临渊眼底泛起柔和的光,颔首道:“我都好,听师尊的。”
两人便沿着朱雀街慢慢逛起来。从售卖各式法宝的“万宝阁”,到飘着灵膳香气的“珍味轩”,叶桑桑偶尔会在摊位前驻足——看铸剑师当众淬炼灵剑,火星溅在青石板上转瞬即逝;或是拿起一串用灵玉串成的手链,对着阳光细看玉珠里流转的微光。顾临渊始终跟在她身侧,遇着师尊感兴趣的东西,便默默记下来,想着日后若有机会,便寻来送给师尊。
逛了大半天,日头渐渐西斜,叶桑桑揉了揉眉心,瞥见街角处支着一个小馄饨摊。摊主见是两位衣着不凡的客人,连忙热情地招呼:“二位客官,快坐!我这馄饨是用晨露养的灵麦做皮,填的是青麟兽的嫩肉,一口一个鲜!”
叶桑桑拉着顾临渊在摊边的木凳上坐下,点了两碗馄饨。刚歇下脚,便听到邻桌两个挑着货担的商贩压低了声音交谈,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几分惊惶,说道:“你听说了吗?最近北源村出怪事了。”
另一个商贩正往嘴里扒着面条,闻言抬眼:“怎么说?我前阵子去平西郡送货,倒没听过这事儿,你说来听听。”
“我有个亲戚原先就住在北源村,”那惊惶的商贩放下筷子,声音压得更低了,“大概三四个月前吧,他们村的人开始梦游。起初还只是晚上有人光着脚在村里走,人数也不多,大家都没当回事,只当是撞了邪祟,找村里的老巫祝画了几道符就完了。可后来……后来梦游的人越来越多,到最后半个村子的人都这样。”
顾临渊握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叶桑桑,见师尊正垂着眼,指尖在茶碗边缘轻轻摩挲,显然也在认真听。
那商贩又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场景,喉结动了动:“更吓人的是,梦游的人开始失踪。一开始只是一两个,大家还以为是走丢了,可后来失踪的人越来越多,找遍了村子周围的山林,连个影子都没找着。后来有人就想了个办法——要是夜里再有人梦游,就让清醒的人悄悄跟着,看看他们到底去了哪里,这样总能找到失踪的人吧?”
“对啊!这办法可行!”另一个商贩急着追问,“那最后怎么样了?找到人了吗?”
“找什么啊……”那商贩苦笑一声,“跟着的人倒是真跟上去了,可他们一踏出村子的范围,周围突然就起了大雾,浓得伸手不见五指,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像是被困在了原地。等雾散了,那梦游的人早就没影了,连带着跟着的人,也差点迷了路,最后是靠着村里老巫祝给的护身符才走回来的。”
“这么邪门?”另一个商贩咋舌,“那你那亲戚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那亲戚早年运气好,遇到过一个云游的修士。”商贩叹了口气,“当时那修士要去深山里找一种灵药,找我亲戚做向导,完事之后给了他一笔钱,还送了几张灵符,其中一张就是清心符。后来村里怪事越来越多,他实在怕了,就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夜里揣着清心符,跟着一个梦游的人出了村。果然又起了大雾,可他怀里的清心符突然发烫,雾里竟透出一条小路来,他顺着路跑,才算逃了出来。现在都过去三四个月了,他再也没敢回村,也不知道那村子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