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洒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叶桑桑翻了个身,刚要陷入更深的睡意,耳边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迷迷糊糊地皱起眉,意识还陷在混沌里——自己的客房里怎么会有水声?难不成是客栈的水管漏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叶桑桑猛地睁开眼,瞬间清醒过来。她僵硬地转头,目光落在房间中央的屏风上,只见屏风后水汽氤氲,隐约能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水流顺着肌理滑落,勾勒出流畅的腰线。
“我靠……”叶桑桑下意识地低呼一声,赶紧别开眼,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大清早的就看美男出浴图,这刺激也太突然了!
就在她心跳加速时,屏风后传来顾临渊带着水汽的声音,尾音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师尊,是你醒了吗?我衣服忘记拿了,你帮我递一下好不好?”
“好……好的。”叶桑桑应了一声,目光快速扫过床边叠好的衣物,伸手拿起,硬着头皮走向屏风。走到屏风边,她刚要把衣服递过去,顾临渊却直接掀开了屏风一角,探出半个身子来接。
热水的雾气裹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扑面而来,叶桑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虽然之前也见过顾临渊的模样,可此刻他被热水熏得眼尾发红,眼尾那颗小痣像是浸了水的朱砂,平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腰间的浴巾里,连带着那几块线条分明的腹肌,都显得格外惹眼。
“果然是狐狸精……”叶桑桑在心里暗暗赞叹,手指却攥紧了手里的衣物,眼神都有些发直。
顾临渊显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伸手接过衣服时,故意拉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师尊,不要光看啊,还可以摸的。”
话音未落,他就把叶桑桑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带着肌肉的紧实感,叶桑桑像被烫到一样,刚想收回手,却被顾临渊攥得更紧。
“师尊,摸了我的,以后就不能看别人的喽。”顾临渊低头看着她,眼尾的红意还没褪去,眼神却带着几分认真,还有几分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叶桑桑被他看得心头发颤,脑子像是被美色糊住了一样,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嗯……”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颊已经烫得能煎鸡蛋了。她赶紧抽回手,把衣服往顾临渊怀里一塞,转身就往床边走,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慌乱:“你……你赶紧穿衣服,我去叫店小二送早膳。”
看着叶桑桑落荒而逃的背影,顾临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他忍不住笑出声,眼尾的痣也跟着亮了几分——看来,师尊也很喜欢他的模样嘛。
而另一边,叶桑桑坐在床边,手还按在胸口,感受着砰砰直跳的心脏,忍不住叹了口气。
美色误人啊!自家这徒弟,真是越来越会勾人了。
晨光透过客栈雕花窗棂,在木桌上洒下细碎金斑。叶桑桑放下青瓷粥碗,指尖还沾着几分温热,抬眼看向对面静坐的顾临渊:“今日天罗城集市该热闹,不如去逛逛?”
顾临渊执筷的手微顿,墨色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他自然记得师尊素来爱瞧市井烟火,更记挂着自己从未正经送过她一件像样的礼——先前在宗门后山寻的灵草、亲手打磨的玉簪,总觉寻常了些,配不上她眼底的清辉。此刻听她提议,喉间轻轻应了声“好”,心底却已盘算起待会儿要仔细留意,看有没有能衬得师尊眉眼更亮的物件。可转念又觉得,外头铺子买的东西终究少了份心意,若能寻些珍稀材料,自己亲手为她炼制一件法器,或许才更合宜。
两人并肩走在天罗城的青石板街上,两侧铺子幌子随风轻摇,吆喝声此起彼伏。叶桑桑驻足在一个卖糖画的小摊前,看着老师傅手腕轻转,琥珀色的糖液在石板上勾勒出栩栩如生的灵雀,眼底漾起笑意。顾临渊站在她身侧,目光却落在不远处一个售卖玉佩的摊位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玉佩质地温润,雕着缠枝莲纹,可转念一想,师尊素来不喜过于繁复的纹样,又默默收回了目光。
正待开口问叶桑桑是否要尝尝糖画,前方忽然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抬眼望去,叶寒舟一袭月白长衫,正站在一家书坊前翻看古籍,身旁的白墨染则手持一把折扇,似在点评坊外悬挂的字画。四人目光相接,叶寒舟率先收起书卷,拱手笑道:“叶师妹、顾师侄,好巧。”
白墨染也跟着颔首,刚要再说些什么,四人腰间的玉符却几乎同时泛起莹白微光,紧接着,一股细微却清晰的灵力波动顺着符身蔓延开来。叶桑桑心中一凛,连忙抬手按住腰间玉符,神识探入——大师兄焦急的声音瞬间在脑海中响起:“桑桑,速查!幽灵秘境突现天罗城近郊,已生出意识,正不断吞噬生灵,连低阶修士都未能幸免!”
她猛地攥紧玉符,指尖泛白,转头将消息告知顾临渊时,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幽灵秘境的记载她曾在宗门藏书楼的古籍中见过,那是每百年才会现世一次的秘境,按时间推算,至少还需三年才会出现,且历来只在荒无人烟的深山或深海现身,从未靠近过人类聚居之地,更别提主动吞噬生灵这般诡异的事。
另一侧,叶寒舟和白墨染也已读完玉符中的消息,两人脸上的轻松尽数褪去。叶寒舟眉头紧蹙,手中书卷不自觉攥得发皱,沉声道:“此事蹊跷,但若放任秘境吞噬无辜,不知会有多少人丧命。我必须进去一探究竟,阻止它继续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