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怎么看?”叶桑桑拉着顾临渊和百里朋走到一块僻静的巨石后,压低了声音问道。她看了一眼顾临渊,发现他正低头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不知在想些什么。
百里朋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长老说的消息应该假不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公开信息。但玉牌通信不稳定和外围凶灵这两件事,确实麻烦。若是一路硬闯,杀到传送阵时,我们的灵气恐怕会消耗大半,必须休整才能进秘境,丹药也会浪费不少——可现在各宗门都在盯着,休整的时间越长,变数就越多。”
叶桑桑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着巨石表面,忽然眼睛一亮:“进外围我倒有个想法,只是不知道管用不管用,等晚上试试就知道了。至于落点随机,我在想能不能用绳子绑着一起进?普通的绳子肯定不行,但如果是捆仙索呢?它能束缚修士,说不定能对抗传送阵的分散之力。就是玉牌通信的问题,我还没头绪。”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沮丧,毕竟玉牌要是不能用,进去后一旦分散,就彻底断了联系。
顾临渊看着她垂着的小脑袋,发丝落在肩头,透着几分沮丧,心里忽然一软。他伸手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卷东西,递到叶桑桑面前:“师尊,我有秘境地图。”
看着叶桑桑沮丧的小脸,顾临渊有点心疼,随后拿出了地图:“师尊,我有秘境地图。”叶桑桑愣了一下,然后就是疑惑,原书里写过有地图?有地图他还被欺负的那么惨?她看书的时候只是看了个大概,地图什么的她看的时候根本不记得有还是没有。
百里朋也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好奇:“师侄,这地图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顾临渊垂着眼,语气平静地解释:“早些年在外游历的时候,我在一个偏僻山洞的骸骨旁发现的。当时只觉得是张普通的羊皮卷,没太在意,后来不小心把酒洒在上面,羊皮卷上忽然显现出‘太初’两个上古字体。那时候我还不认识,回宗门后在藏书楼里翻了好几本书,才翻译出来,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太初秘境的地图。”说着,他展开羊皮卷,只见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还有一些标注的符号,边缘已经有些磨损,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百里朋接过羊皮卷,仔细看了半天,忍不住拍了拍顾临渊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赏:“师侄,你好样的!这种机缘,换做别人恐怕早就藏起来了,你却愿意拿出来跟我们分享,难得!”要知道,少一个人知道地图的秘密,就少一个竞争对手,顾临渊能这么做,确实难得。
顾临渊抬眼看向叶桑桑,眼里带着几分笑意:“都是师尊教育得好,师尊常说,宗门是我家,爱护靠大家。能和师尊、师伯一起进秘境,是我的荣幸。”
百里朋听了,转头给了叶桑桑一个赞赏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教得好”。叶桑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却暖烘烘的——顾临渊这孩子,总是这么会说话。
“既然有了地图,我们就先去搭帐篷,安顿下来。”叶桑桑收起羊皮卷,语气轻快了不少,“晚上再试试我那个对付凶灵的办法,顺便研究一下地图,规划一下路线。”
“好!”百里朋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安排随行的弟子搭建帐篷。他们一行人虽然不多,但也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扎营,既要避开人群,又要远离秘境入口,免得被凶灵波及。
叶桑桑刚转身,就瞥见顾临渊正望着玄苍宗的方向,目光落在林婉婉身上。她心里一动,凑过去打趣道:“我家渊儿这是看上林师妹了?喜欢那样的道侣?”说着,还朝林婉婉的方向挑了挑眉。
顾临渊猛地回过神,急切地摆手:“师尊,我不是,我没有!”他刚才只是在观察林婉婉,前世的她可是有手段的很,把自己逼的入魔,把年轻一代玩弄与股掌之间。可没想到会被师尊误会。
叶桑桑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只当他是害羞,毕竟原书里他和林婉婉可是官配,这会儿肯定是不好意思承认。她忍着笑,故意逗他:“是是是,我家渊儿不喜欢,是师尊看错了。”
顾临渊知道她不信,心里有些无奈,却还是认真地说道:“师尊,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只是她不喜欢我。但这个人,真的不是林婉婉。”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叶桑桑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和失落。
叶桑桑的八卦之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她拉着顾临渊的胳膊,好奇地追问:“哦?我家渊儿这么好看,修为又高,还这么懂事,居然有人不喜欢你?是谁啊?能不能跟师尊说说?”她是真的好奇,原书里顾临渊的身边只有林婉婉,怎么现在突然有了喜欢的人,还不是林婉婉?这剧情,好像有点跑偏了。
顾临渊被她夸得脸颊发烫,心里甜丝丝的,却不敢再往下说——他怕自己再说下去,会忍不住说出那个名字。他连忙挣开叶桑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低声说道:“师尊,我去帮师伯搭帐篷了。”说完,不等叶桑桑反应,转身就跑了。
叶桑桑看着他仓皇逃走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孩子,肯定是不好意思了。她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已经开始搭建的帐篷区,心里却在琢磨着顾临渊的话——他喜欢的人是谁呢?难道是宗门里的某个师妹?还是他在外游历的时候遇到的人?
夜幕渐渐降临,太初秘境外围的气温降了下来,风里带着几分寒意。各宗门的帐篷已经搭建得差不多了,篝火在夜色里跳动,映得人们的脸上忽明忽暗。叶桑桑坐在自己的帐篷前,手里拿着顾临渊给的地图,借着篝火的光仔细看着。百里朋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枚玉牌,正在尝试联系宗门,可玉牌始终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