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凤凰似乎察觉到久战不下,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它猛地仰头长啸,周身的金红色火焰骤然暴涨,羽翼上的羽毛竟开始脱落,每一片脱落的羽毛都化作一团燃烧的火球,如流星雨般朝四人砸去。“不好,它要拼命了!”顾临渊脸色一变,龙渊剑的护罩在密集的火球轰击下,已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叶桑桑的流光剑在格挡火球时,剑身上的七彩光晕也黯淡了几分,云寒舟的拂尘银丝被火球烧断了数缕,白墨染的笛音更是出现了一丝紊乱,他的嘴角已溢出了血丝——强行催动冰音压制火凤凰,对他的灵力消耗极大。
就在这时,火凤凰为了发动全力攻击,暂时放松了对脖颈处的防御,周身的火焰屏障也出现了一瞬的空缺。洛青川眼中精光一闪,他趁火凤凰注意力全在四人身上,悄无声息地从巨石后匍匐而出,身体贴在滚烫的地面上,尽量降低自己的气息。他看着火球与护罩碰撞产生的浓烟,深吸一口气,猛地起身,如猎豹般朝火凤凰的侧面冲去,手中的短刃对准那处空缺,狠狠刺了过去!
“噗嗤——”寒铁匕首刺入火焰屏障的瞬间,激起一阵白色的水汽,刃身精准地刺中了火凤凰的脖颈,那里的鳞片薄弱,且火元流动相对缓慢。火凤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脖颈处的火焰瞬间熄灭,鲜血顺着匕首的刃身滴落,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它猛地转过头,愤怒地看向洛青川,翅膀一挥便朝他拍去,速度快得惊人。
“张小川,小心!”顾临渊见状,不顾护罩即将破碎,猛地将龙渊剑掷出,玄铁剑如一道青金色的闪电,擦着火凤凰的翅膀飞过,逼得它不得不侧身躲避。叶桑桑也趁机冲了上去,流光剑对准火凤凰脖颈的伤口,再次刺下,剑刃深入伤口,将伤口撕裂得更大。云寒舟则抓住这个机会,鞭子再次缠住火凤凰的翅膀,这次他注入了全部灵力,银鞭上的冰蓝色光芒暴涨,竟将火凤凰的翅膀冻住了一小半。白墨染的笛音也变得愈发凌厉,淡蓝色的音波如利刃般切割着火凤凰的火焰屏障,将它周身的火焰一点点剥离。
洛青川被火凤凰的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但他手中的短刃依旧插在火凤凰的脖颈上,成为了牵制它的关键。火凤凰脖颈受伤,火元泄露,周身的火焰越来越弱,它疯狂地挣扎着,试图摆脱四人的围攻,却被龙渊剑、流光剑、拂尘和笛音死死困住。顾临渊趁机召回龙渊剑,双手握剑,将全身灵力灌注其中,剑身上的龙纹彻底苏醒,青金色的龙影在剑刃上盘旋,“这一剑,了结它!”他大喝一声,纵身跃起,龙渊剑带着龙吟之声,对准火凤凰的头颅,狠狠劈下!
“轰——”剑刃落下的瞬间,火凤凰发出最后一声悲鸣,头颅与身体分离,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落在地上燃起最后的火焰。它的羽翼失去了光泽,缓缓垂落,周身的火焰也渐渐熄灭,只剩下冒着青烟的尸身。顾临渊落地时踉跄了一下,龙渊剑拄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叶桑桑、云寒舟和白墨染也都是气息紊乱,身上或多或少带着烧伤的痕迹。洛青川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火凤凰的尸身前,拔出了自己的短刃,看着刃身上的血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场恶战,终于结束了。
五人相视一眼,虽都疲惫不堪,但眼中却都闪烁着胜利的光芒。顾临渊将龙渊剑收回剑鞘,叶桑桑看向众人:“多亏了洛青川的偷袭,否则想要拿下这火凤凰,还要多费不少功夫。”云寒舟笑着点头:“是啊,这次倒是我们小瞧了小川的耐心。”洛青川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只是找对了时机而已,主要还是靠几位的牵制。”云寒舟收起鞭子,白墨染也将玉笛揣回怀中。这火凤出现的实在是太过诡异、毫无预兆。“前面要进树林了,我们先在这里休整一下。”叶桑桑说道,说完之后就布了一个防御阵法。“阿渊,你过来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师尊我没事,就是脸上有点擦伤。”
“嗯,过来我帮你上药。”于是两人在那里你侬我侬的,旁边的另外三人在心里呐喊:‘苍天啊,大地啊,把这对男女赶走吧,怎么可以这样随时随地的撒狗粮,让我们这些单身狗怎么活啊。’洛青川心里愤愤的想着,等这次十方岛事情解决了,自己也要去找个女修好好过日子,也要天天秀恩爱,酸死你们,哼~
一行人五个人,往树林的深处走了过去。大约走了半天的功夫,叶桑桑感受到了阵法的波动。叶桑桑往林子的东边看去。“走,我们去那边看看。”一行人来到了阵法波动的地方,“是防御阵法,没有别的什么了,要进去看看吗?”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叶桑桑破开了阵法,几人发现这阵法后面是一个类似于祭坛一样的地方。白墨染一进到这里就有很强烈的亲切感。甚至祭坛上的图腾和他们圣域的有八分像。白墨染调动自己的灵力,试图与祭坛建立联系。灵力碰到祭坛的一瞬间,祭坛光芒大盛,一个虚影身穿白袍的中年人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我虔诚的仆人,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已经等了你上万年了。”叶桑桑和顾临渊对视了一眼,上万年?那不就是第一次神魔大战结束的时候嘛。众人继续看着。白墨染单膝下跪:“神主,我是您的仆人。”那白袍人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继续说道:“这些也是我的仆人吗?为何不跪?”他把神族的傲慢体现的淋漓尽致。“他们只是我的朋友,不是我们圣域的人。是陪我一起上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