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争夺战
这几天林砚清几乎成了佩珀的专属跟班,白天陪着她穿梭在各大商场,从奢侈品店到街角的复古杂货铺,脚程快得能赶上神盾局那群风风火火的外勤特工。晚上她就窝在托尼的海边别墅里,系上围裙化身中华小当家,做一锅香气四溢的香菇滑鸡饭,炖一盅软糯清甜的莲藕排骨汤,再炒一盘青翠爽口的蒜蓉油麦菜,然后笑眯眯地拨通佩珀的电话:“佩珀,速来干饭,晚了汤都没得剩。”
佩珀每次都来得飞快,手里还拎着一瓶红酒,美其名曰“给清清的厨艺配个搭档”。
而饭桌上,永远是托尼和佩珀的拌嘴大戏现场,林砚清夹在中间,活生生把自己吃成了端水大师。
这天晚上,林砚清刚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托尼就抢先一步叉起一块鸡腿肉,塞进嘴里嚼得眉飞色舞,嘴上却不饶人,怨念的眼神黏在正优雅喝汤的佩珀身上:“佩珀,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天天霸占我女朋友,占用她的时间,是要按分钟付租金的知道吗?我这别墅的水电费,可都算在你头上。”
佩珀放下汤勺,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头都没抬就怼了回去:“托尼,你还好意思说?清清这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姑娘,到底是哪只眼睛瞎了才找了你这么个花花公子?我这是拯救她,免得她被你天天忽悠着搞那些动不动就炸实验室的危险机甲实验。”
“嘿!”托尼一拍桌子,差点把碗震翻,林砚清眼疾手快地扶住,顺便瞪了他一眼。他立刻收敛了点,却还是梗着脖子抗议:“我的实验很安全!上回炸那是意外!再说了,我这叫人格魅力,懂不懂?多少人想跟我待在一块儿,我还不乐意呢。”
“得了吧你。”佩珀翻了个标准的白眼,夹起一筷子油麦菜,“就你那魅力,也就清清眼瞎能欣赏。”
林砚清夹在中间,一边给托尼碗里添了块土豆,一边给佩珀递了张纸巾,哭笑不得地打圆场:“好啦好啦,你们俩别吵了。托尼,佩珀最近忙着处理斯塔克工业的烂摊子,天天加班到半夜,压力大得很,陪她逛逛街怎么了?就当放松了。佩珀,托尼就是吃醋,他那点小心思,你还不知道吗?别跟他一般见识。”
托尼立刻顺杆爬,凑过来在林砚清脸上“啵”了一口,得意洋洋地冲佩珀挑眉:“听见没?还是我女朋友疼我。”
佩珀喝了口红酒,嘟囔着扭过头:“没眼看,真没眼看。秀恩爱,分得快。”
林砚清无奈地摇摇头,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心里却甜滋滋的。
这样鸡飞狗跳又温馨的日子过了三天,这天下午,林砚清换好一身休闲装,刚走到玄关,正准备拎包出门,一双有力的手臂就从背后圈了过来,温热的胸膛贴在她的背上,带着熟悉的雪茄和皮革的味道。
托尼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声音里满是委屈巴巴的醋意,活像只被抢了骨头的大型犬:“我的女朋友,怎么感觉变成别人的女朋友了?这三天,你陪我的时间加起来,还没陪佩珀逛街的零头多。昨天我想跟你看个电影,你转头就被佩珀拉去挑口红了,我好歹也是斯塔克工业的董事长,面子都快没了。”
林砚清被他这副撒娇的模样逗得笑出声,转过身捏了捏他线条分明的脸颊,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她仰起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软声哄道:“我亲爱的男朋友,这是我答应佩珀的呀,她下周就要忙疯了,连轴转的会议能开到吐。后面几天,我天天专心陪你好不好?陪你看电影,陪你搞实验,陪你吃甜甜圈,怎么样?”
说完,又在他脸颊亲了亲,像哄小孩似的。
托尼眼睛一亮,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立刻得寸进尺,指着自己的额头,眉梢眼角都是得意的笑意:“这里也要,亲亲才能算数。不然我就不让你走,我现在就给佩珀打电话。”
“你幼稚不幼稚?”林砚清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踮起脚尖,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还没等她直起身,托尼又指着自己的左脸颊,脸皮厚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这边也要,左边亲了,右边不能偏心。不然我就把你藏起来,谁都找不到。”
林砚清依言在他右脸颊亲了一下,刚想吐槽他三岁不能再多了,就见托尼慢悠悠地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嘴唇,声音低沉又带着蛊惑,像只蓄谋已久的狐狸:“还有这里也要,这个要亲久一点。少一秒都不算数。”
话音未落,他就俯身吻了下来。
林砚清的呼吸一滞,随即慢慢放松下来,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温柔地回应着这个缠绵的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和托尼身上的雪茄味道,暖得让人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林砚清才轻轻推开他,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嗔道:“好啦不闹了,再不走我就要迟到了。佩珀说今天要去看那家新开的旗袍店,晚了好看的款式就被抢光了。回来给你带那家你最爱吃的甜甜圈,巧克力味的,多加糖霜,怎么样?”
托尼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却还是不忘叮嘱:“一言为定,不许反悔。还有,早点回来,我等你。对了,不许给佩珀买比我甜的甜甜圈,听见没?”
林砚清被他逗得笑弯了眼,挥挥手:“知道啦知道啦,遵命,我的托尼大人。”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了别墅大门,留下托尼靠在玄关,眼巴巴地望着她的背影,活像只被抛弃的大型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