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我赢了!”林砚清高举着手柄,笑得眉眼弯弯,冲托尼做了个鬼脸,“托尼·斯塔克,不过如此嘛!”
托尼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又好笑地看着她,摇了摇头:“你这小狐狸,居然敢算计我。”
话音未落,他就俯身下去,一把将林砚清扛在了肩上。林砚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领,手脚并用地扑腾着:“喂!你干嘛!放我下来!”
托尼扛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卧室走去,低沉的笑声带着几分戏谑,在走廊里回荡:“宝贝,希望你待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娜塔莎初登场~
莫斯科的地下出租屋,潮湿的霉味混着旧家具的木头腥气,死死缠在逼仄的空间里。老旧电视机的屏幕闪着雪花,托尼·斯塔克那张桀骜又张扬的脸,正占据着方寸荧屏,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就是钢铁侠。”
沙发上,老人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身旁青年的手腕,指节泛着青白色。他咳得撕心裂肺,胸腔里像是堵着一团烧红的棉絮,每一声都带着濒死的嘶哑:“咳咳咳……伊凡!托尼斯塔克的父亲……偷走了我的成果!”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迸出不甘的火光,那点光映着电视里意气风发的钢铁侠,显得格外刺眼:“这个本该是我的荣耀!我要你……拿回属于我们的荣耀!伊凡对不起,我能给你的……只有我的知识。”
话音落下的瞬间,老人的手无力地垂落,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伊凡跪在沙发旁,滚烫的眼泪砸在老人冰冷的手背上。他哽咽着,用粗糙的掌心轻轻抚平父亲眼角的皱纹,声音里裹着淬了冰的恨意:“父亲你放心,我会的。我会让斯塔克一家,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窗外的寒风卷着雪粒子拍打窗户,像是为这场复仇的誓言,奏响了冰冷的序曲。伊凡知道,父亲的死,是斯塔克家族欠下的血债。他要攥紧父亲留下的技术手稿,造出足以碾碎钢铁侠的武器,让那光鲜亮丽的斯塔克,坠入和他父亲一样的深渊。
时间的齿轮吱呀转动,转眼就到了2009年的4月。
斯塔克工业的顶层办公室里,林砚清窝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缝,脑子里正和系统六六进行一场激烈的头脑风暴。算算日子,她穿到这个世界快一年了,托尼那家伙发现自己钯中毒了,最近眉头就没松开过,连带着办公室的气压都低了八度。
“六六,六六,你说咱们怎么才能让弗瑞那个黑卤蛋早点找上门啊?再拖下去,托尼的脸色都快和钯元素一个色儿了。”林砚清在脑海里哀嚎,“还有霍华德留下的那个新元素模型板都落灰了,怎么才能让托尼一眼发现啊?”
六六的电子音里透着股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清清你淡定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要是再晃,沙发都要被你抠出个洞了。”
办公室的另一侧,拳击擂台上正打得热火朝天。托尼穿着一身运动装,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和哈皮你来我往地挥着拳头。佩珀则坐在办公桌后,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一堆文件堆得像小山,她却处理得游刃有余。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眉眼精致,气质干练又妩媚,正是自带气场的娜塔莎·罗曼诺夫。
林砚清原本蔫蔫的身子,瞬间跟被打了鸡血似的坐直了,眼睛瞪得溜圆,在脑海里疯狂刷屏:“六六!是寡姐!我的天!是娜塔莎本人!她怎么能这么美!这气质,这颜值,绝了!”
六六翻了个不存在的白眼,冷漠的泼冷水:“清清,注意你的形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佩珀抬头看到来人,笑着招手:“托尼,过来一下。这是我给你找的新助手,娜塔莉·拉什曼。”
娜塔莎闻言,缓步走到擂台边,对着刚从擂台上跳下来的托尼伸出手,唇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老板你好,以后我就是你的新助手了。”
托尼伸手和她握了握,目光扫过她紧致的手臂线条,挑眉打趣:“你会拳击吗?不会的话,可以让哈皮教你一下。”他说着,冲擂台上的哈皮抬了抬下巴,“哈皮,给我们的新助手上一课。”
说完,他便大步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挨着林砚清。林砚清立刻熟练地拿起旁边的毛巾,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又递过一盘切好的水果:“打累了吧,吃点水果补充体力。”
托尼咬了一口草莓,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烦躁的心绪稍稍平复。可他一抬眼,就瞥见擂台上的娜塔莎,目光正若有若无地往这边瞟,而林砚清也一直盯着娜塔莎,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太妙的预感。
擂台上的哈皮搓了搓手,一脸跃跃欲试。他看着娜塔莎娇俏的模样,大手一挥,乐呵呵地说道:“我教你第一点,格斗的时候,千万不能分神。”
话音未落,他就慢悠悠地伸出拳头,想着只是点到为止,给这位新助手留点面子。可拳头刚伸到一半,娜塔莎的眼神骤然锐利,手腕飞快一转,脚下步伐灵动如猫。不过几秒的功夫,只听“哎哟”一声,哈皮就四脚朝天摔在了擂台上,疼得龇牙咧嘴。
“哇哦!”林砚清看得眼睛发亮,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拍着手叫好,“寡姐……不是,娜塔莉小姐,你也太帅了吧!”
托尼嚼着草莓的动作一顿,看着自家女朋友那满眼崇拜的模样,心里的不祥预感更浓了,活像是自家种的小白菜,要被新来的漂亮蝴蝶拐走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