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地放下手里的零件,跟在林砚清身后,朝着餐厅走去。
刚一踏进餐厅,托尼就愣住了。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中餐。金黄酥脆的糖醋里脊,红油鲜亮的水煮鱼,香气扑鼻的东坡肉,翠绿爽口的清炒时蔬,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佛跳墙,浓郁的香味直钻鼻腔,勾得人食欲大动。
林砚清拉着托尼的手腕,把他按在椅子上,笑着说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无论你多忙,都得给我坐下来好好吃顿饭,休息一下。对了,还有这个。”
她说着,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到托尼面前:“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托尼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接过礼盒,指尖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纸,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一个用旧的微型反应堆装饰品,上面用小巧的字体刻着一行字:托尼拥有一颗温柔善良的心。反应堆旁边,还摆着一个涂了红金配色的马克2号模型,看起来精致又可爱。
托尼看着那个反应堆装饰品,又看了看旁边的战甲模型,喉咙有些发紧。他故作轻松地挑了挑眉,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这个礼物我很喜欢。这个马克2号的颜色我很喜欢,很好,我的战甲的颜色就定这个了。小清清,你还真是有品味。”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心里,正被一股暖流包裹着,暖得一塌糊涂。
“喜欢就好。”林砚清笑着坐下,把一双筷子递到他手里,“好啦,快吃饭吧,尝尝我的厨艺。”
托尼接过筷子,夹起一块糖醋里脊放进嘴里。酸甜的口感在舌尖炸开,外酥里嫩的肉质让人回味无穷。他眼睛一亮,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天啊,太好吃了!我在洛杉矶吃的那些中餐,到底算什么玩意儿!”
林砚清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偷笑:算你倒霉。开玩笑,姐十几年的厨艺可不是白练的。想当初兼职送外卖的时候,来不及让后厨做菜,她自己都能上手炒两盘直接装盒。虽然后来有客人打电话过来,问是不是换了厨师,还强烈要求让这个“新厨师”常驻,那可就不关她的事了。
“这么好吃的菜,怎么能没有美酒相配呢?”托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从旁边的酒柜里拿出一瓶包装精致的酒,又拿了两个高脚杯。他拧开瓶盖,给两个杯子都倒上了酒,递了一杯给林砚清,“尝尝这个,轩尼诗百年禧丽,全球限量100瓶。口感微甜,很适合你。不过度数有点高,你少喝点。”
林砚清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花果香气,口感顺滑,完全不像高度酒的样子。她眼睛一亮,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
“小清清,别喝这么猛,这酒度数真的不低。”托尼刚想提醒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着林砚清笑了笑,“是小辣椒,估计是公司的事情。我去接个电话。”
林砚清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托尼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开始低声和佩珀说着话。
林砚清坐在餐桌前,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她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只觉得这酒的口感实在太好,不知不觉间,一杯酒就见了底。
等托尼打完电话,从阳台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林砚清脸颊泛红,眼神迷离,正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
托尼扶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这丫头酒量不好,没想到才几杯就醉成这样了。他认命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林砚清从椅子上扶起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他刚想把林砚清放到床上,林砚清却突然踉跄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手里还紧紧拽着他的手腕。托尼被她这么一拽,重心不稳,瞬间往前扑去,双手撑在了床上,和林砚清的脸靠得极近。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完蛋芭比q了
隔天清晨,林砚清是被一阵钻心的头痛给痛醒的。
她捂着头嘶嘶抽气,悔得肠子都快青了——果然啊酒不能随便碰,哪怕是瓶看着平平无奇的香槟,后劲也能大得让人怀疑人生。头痛也就罢了,怎么嘴巴也跟着凑热闹?她龇着牙吸了口凉气,抬手摸了摸唇角,触感又肿又烫,指尖还蹭到了一点细微的刺痛感。
林砚清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荒诞又惊悚的念头破土而出。
“bgo,清清就是你想的那样哦~”六六的声音带着憋不住的坏笑,在她脑海里欢快地蹦跶,“要不要我帮你重温一下昨晚的‘高光时刻’呀?嘿嘿嘿嘿嘿——”
那声笑魔音穿脑,林砚清眼前瞬间炸开了锅,昨晚断片的记忆碎片跟放电影似的,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她记得自己抱着酒瓶跟托尼称兄道弟,记得自己指着人家的脸傻乐,更记得——她踉跄着差点摔下床时,手忙脚乱地拽住了托尼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托尼压根没防备,被她这么一扯,重心猛地往前一扑,双手堪堪撑在床沿上,温热的呼吸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扑在了她脸上。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距离近得能看清托尼睫毛上沾的细小灰尘,还有那双漂亮的焦糖色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错愕。
林砚清当时脑子早被酒精泡成了一团浆糊,哪还顾得上什么攻略计划,什么保持距离,她傻乎乎地咧开嘴,伸出手就捏住了托尼的脸颊,还美滋滋地揉了揉:“哈哈!这里有个棉花糖耶!软乎乎的,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