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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托尼闻言，挑了挑眉，转身冲空气里的某个点晃了晃手指，一脸淡定：“贾维斯，有时候啊，要先跑才能走。规矩是用来打破的，不是用来捆住天才的手脚的。”

话音未落，他利落地钻进战甲，金属面罩咔嗒一声合拢。下一秒，马克2号脚底喷射出耀眼的蓝光，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径直腾空而起，眨眼间就冲破了实验室的天窗，像一道银色闪电射向天际。

“呜呼——！”风声灌满耳朵，托尼的欢呼声隔着战甲传出来，兴奋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但兴奋归兴奋，他没忘了这次试飞的正经目的——尽快熟悉机甲的全部性能。他操控着战甲悬停在半空中，启动了眺望和识别系统，视线扫过下方的城市，精准地锁定了游乐园摩天轮里，正扒着窗户朝天上挥手的两个小朋友。

“啧啧，这视力。”托尼嘀咕着，脑子里却突然蹦出个更疯狂的念头。他猛地操控战甲，从横向俯冲的姿态骤然转为垂直攀升，引擎的轰鸣声陡然拔高，“让我们看看，这玩意儿到底能飞多高。”

与此同时，实验室的监控屏幕前，林砚清正皱着眉，死死盯着不断飙升的高度数据。看着那串数字一路往上窜，她忍不住抬手敲了敲屏幕，对着通讯器喊道：“贾维斯，告诉托尼，别这么拼！马克2号还不是最完善的版本，安全第一！”

“好的，砚清小姐。”贾维斯的回应依旧彬彬有礼。

下一秒，托尼的通讯频道里就传来了人工智能的提醒：“先生，砚清小姐让您以安全为主，马克2号还不是最完善的。”

托尼嘴角勾了勾，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告诉小清清，我心里有数。对了贾维斯，sr—71侦察机的飞行高度记录是多少来着？”

“记录是85万英尺，先生。请您不要轻易尝试，继续升高会有危险。”贾维斯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记录就是用来打破的，贾维斯！”托尼轻笑一声，完全没把警告放在心上，操控着战甲继续冲破云层，朝着更高的天际飞去。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高度计跳到4万英尺时，战甲的外壳开始迅速结霜，冰冷的寒气透过金属缝隙渗进来。紧接着，腿部推进器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彻底被冻住罢工了。失去动力的马克2号像块沉重的铁块，直直地朝着地面坠落下去。

“该死！”托尼骂了一声，手忙脚乱地试图重启系统。

实验室里，林砚清看着屏幕上急剧下降的高度数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对着通讯器尖叫道：“托尼，快！手动展开副翼！贾维斯，快告诉他操作步骤！”

“收到，砚清小姐。”贾维斯立刻将操作指令传输到战甲的显示屏上。

托尼不敢耽搁，按照指令飞快地操作起来。伴随着一阵机械运转的声响，战甲的副翼缓缓展开，气流的托举让下坠的速度慢了下来，外壳上的冰块也开始碎裂脱落。就在距离地面仅剩一米的危急关头，备用动力系统终于启动，马克2号猛地向上拉升，险之又险地躲过了一场坠机惨案。

惊魂未定的托尼，再也不敢耍帅，操控着战甲晃晃悠悠地返回了基地。

“好了贾维斯，关机。”他话音刚落，战甲的支撑系统突然失灵，伴随着一声巨响，连人带甲直接从顶楼砸了下去，一路撞穿了好几层楼板，最终在负一楼的实验室里停了下来，扬起漫天灰尘。

一直蹲在角落看热闹的小呆，看到这一幕，立刻来了精神。它哒哒哒地滑到托尼身边，机械臂一抬，对着他“唰唰唰”地喷了好几下干粉，瞬间把托尼变成了个“雪人”。

林砚清紧随其后冲了进来，看到被埋在战甲残骸里、浑身沾满干粉的托尼，吓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她连忙冲上前，七手八脚地把托尼从战甲里解救出来。

托尼咳了两声，抹了把脸上的干粉，刚站稳脚跟，就指着一旁假装无事发生、正慢悠悠往角落挪的小呆，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呆！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卖给收废品的！”

小呆像是听懂了似的，机械臂僵了一下，随即飞快地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托尼，假装没听见。

看着托尼灰头土脸的样子，林砚清又气又心疼。她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吓死我了！实验可以慢慢来，命只有一条啊！你真是个疯子！”

托尼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搂住她的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好了好了，小清清，别哭了。至少我们知道了马克2号的缺点有哪些，这也算是收获，对吧？”

林砚清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推开他：“收获？收获你差点把自己摔成肉饼吗？”

托尼嘿嘿一笑，不敢再顶嘴。

第二天一早，林砚清走到实验室门口。她敲了敲玻璃门，引起了里面正埋头鼓捣零件的托尼的注意。

托尼抬起头，看到门口的林砚清，眼睛一亮，朝她招了招手：“怎么了小清清？快进来！我感觉我又有新灵感了，这次的改进方案绝对能让马克3号脱胎换骨！”

林砚清靠在门框上，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托尼，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托尼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开玩笑道：“什么日子？哦，难不成是小清清终于发现我的魅力，决定以身相许的日子？”

这家伙，真是三句话不离贫嘴。

林砚清懒得跟他贫，转身朝餐厅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别贫了，赶紧到餐厅来，我在那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