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树失窃的事很快就在荆棘城流传开来,但过了一段时间风向又再次转变,有人说店老板其实是把东西卖出去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不暴跳如雷。
接着,关于这件事的传闻又详细了一些,老板其实不仅没有亏损,还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宝贝。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他藏得这么严?胖老板那个样子,不应该是得到什么就满大街嚷嚷吗?”
“嗨,反正过段时间肯定就能知道是什么了。”
事情默默发酵着,陈游着急也没办法,他拜托了希什帮他收集这里的讯息,虽然他离得也不近,但谁让陈游不认识几个人,所以只能麻烦他了。
陈游一边准备这里的事,一边忙着让干旱的地方喘口气。
勒玛在那天的祈雨结束后见到了自己的儿子。
他被锁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浑身肮脏,气味难闻,像一只真正的小兽,勒玛把他从里面抱出来,他的脊骨仍然难受地蜷缩着。
“妈妈。”萨迪斯突然清晰地喊了她一声,压抑着情绪的勒玛愣了愣,看见了他黑白分明的明亮眼睛。
“嗯。”背后还有其他人,勒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他:“萨迪斯,跟妈妈走。”
“好!”他信赖地揪住母亲的衣角,重新变回小傻瓜,他很快就忘记了痛苦。
可勒玛不会忘记,她替儿子记得这些。
勒玛归顺这批骗子的第七天,夜晚,神使们居住的帐篷突然燃起了一场火。
大火顺着凶狠的风势,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人群的吆喝和咒骂持续到晨星初起的时候,而在远处朦胧的天色下,萨迪斯躲在母亲的长袍里,他悄悄探出头,摸了摸他们正在骑的马。
勒玛制止了他的行为,不甚熟练地控制着马匹。
萨迪斯又想摸她戴着的假胡子,“臭小鬼,再乱动我就要打你的屁股了。”
他终于老老实实地缩了回去,“妈妈,我们要去哪?”
“不知道,反正不能再留在那里。”勒玛那天是走了狗屎运,她可不敢留在那里。
为了让儿子转移注意,她把兜里的猫形神像拿了出来,“给,拿好了,不要丢。”
小孩子立刻就被吸引了,他把小猫放在手心里,高兴地玩着。
寂静的荒原终于又安静了,偶尔只有马蹄踏过杂草的声音。
……
西厄斯最近还在忙他的试验,不过据他所说陷入了瓶颈期。
陈游看他一边忙着升学一边忙着研究,每天究极沉闷,就想要拉他出去玩。
不过陈游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能让他高兴,于是他又跑去问什么都知道的切特纳。
“我想带我朋友出去玩,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