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然不?是吗?!”
几人就在健身?房内,聊天的声音又不?小,正在做训练的阿圭罗听?完了全过程,现在正露出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
科斯蒂奇顿时?手足无措,他面上的五官都皱成一坨了,真的是很用力在思考自己该怎么宽慰队友。
大嘴巴斯特林还在火上浇油,他凑在阿圭罗面前欠揍一般地念叨着:“我?就说吧~我?就说吧~”
而布拉沃和卡巴列罗则是拉着赖特不?准他走,认为他这也是耍赖,明明事先都知?道,那这赌局根本就不?公平。
于是乎,大清早,曼城的健身?房内,打闹的打闹,耍赖的耍赖,无措的无措,一片欢声笑?语。
德布劳内则是在完成今早固定的训练量之后就摊在椅子上恢复去了,他才不?会多分一点精力到这该死的体能训练上去。
作者有话说:
明日上夹,更新时间调整至晚上11点。
谢谢宝宝们的支持,蛙蛙会继续努力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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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末,欧冠的另外一场小组赛悄然而至。这?是客场,得远赴苏格兰,舟车劳顿之下曼城交出了?一个并?不让人满意的答案——3-3和凯尔特人战平。还是让三追三,上半场差点让城迷们看得要去伊蒂哈德上吊了?,下半场才将这?口气给喘上来。
欧冠是曼城的心结,这?次小组赛季的分组也不算太?好?。和巴萨、门兴、以及凯尔特人一组。本来凯尔特人和门兴应该算拿分的重点球队,可这?场却让人看了?想自闭。
瓜帅的压力也显而易见的大,回城的飞机上,他几乎未曾抬过头,笔尖不断地伏案做着笔记。
科斯蒂奇坐在他的后排,一直在偷摸地暗中观察前?排的瓜帅。
德布劳内和他坐在一排,将这?番情况看在眼里。机舱内的空气凝滞,也许是觉得气氛太?过土压抑,他找了?个话题:“马上我们就是对手了?。”
这?说?的是18年俄罗斯世界杯欧洲片区预选赛的小组赛,就在8天之后,g组第一轮正好?就是比利时对阵波黑,还在波黑的主场,萨拉热窝。
“嗯,到时候比赛加油。”科斯蒂奇收回了?探究瓜帅的视线,转向了?身侧的队友。
德布劳内笑道:“怎么?还为对手加上油了??”
“我是为你?,不是为比利时。”科斯蒂奇指出了?自己话中的逻辑,“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话音落下,德布劳内微微一愣。
以前?这?句话多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科斯蒂奇则是安静聆听?、偶尔点头的那一个。而现?在,两人的角色却突然调转了?过来,那份郑重其?事的友谊被如?此直白地从一个话不多的人口中递还回来,不免让他的心头泛起一阵柔软的波动。
他看着科斯蒂奇那格外认真的表情,听?着那格外郑重的声音,好?半天没有开口。久到科斯蒂奇都以为凯文就这?样接受了?,不会?有任何反应的时候,他又说?话了?:“嗯,那你?也加油。”
两人是亲密的俱乐部队友,却又是国家队对手,一个在足球强队,一个是足球弱旅。世预赛又因?为欧洲足球强国过多,导致晋级赛制格外残忍。53支球队,仅仅只有13支能?够晋级决赛圈,晋级概率仅有百分之二十四。
只有小组第一能?够直接晋级,小组第二还得打附加赛,还得和另外几个小组第二以及两个欧国联优胜球队一起争夺四个出线名额。
故而,能?为对方球队的球员加油,属实是难能?可贵。
“我们”科斯蒂奇开口,又顿住了?。
他想说?的太?多了?。想说?萨拉热窝,想说?那座城市如?何在战争的废墟上重建,想说?足球如?何成为缝合伤口的线。想说?埃米尔是如?何在防空洞教他用旧报纸缠成足球。想说?14年首次进入世界杯之后,这?个国家,这?个城市有多么?的疯狂。
可千思万绪涌到嘴边,最终也只化作了?一句:“嗯,萨拉热窝是个很美丽的地方。”
他终究没有多言。毕竟能?说?些什么?呢?德布劳内从没有问过他的过去,也从没有质疑过他一直坚持的那些古怪的规则,更没有问过他为什么?会?这?样。这?份尊重,让他既感激,心情又有些微妙。
就像是自己小心翼翼守护的一片荒原,有人驻足在边缘,没有践踏,也没有出闯入,只是隔着防护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我可以进来吗?”
“我之前?有在网络上看到过一些介绍这?个地方的帖子,也说?这?里确实特别好?看。”德布劳内也没有戳破他的想法?,只是顺着话题继续,“我之前?还说?有机会?去那里看看呢,这?不,机会?就来了?。”
“嗯!”科斯蒂奇重重点头,就连语气都带上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急迫和热切,“如?果你?想观光的话,我可以当你?的向导,我从小就在那里长大。”
小国,特别是一些经历过战争的小国。往往会?更加在意别国人的看法?,就像波黑人一遍又一遍用足球向世界证明自己还活着一样,就像是叙利亚人一遍又一遍热情地询问来往的游客大马士革美不美一样。
“好?!”德布劳内立马应下,“反正时间应该也来得及。”
机舱的广播响了?,提醒乘客们飞机即将开始下降。窗外的黑暗逐渐被曼市的灯光取代,星星点点,连成一片温柔的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