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敢再多说什么,接连点头:“好好!我答应你!你先回去!我一定拍!”
晏行山从理发店里剪完头时,已快到门禁时间。
舍友连叫他三声爸爸求他在校外后街带一杯冰糖雪梨回去以抗衡南京近日忽高忽低的诡异天气,晏行山答应下来,并叫他们禁止用那个称呼喊自己。
刚挂断电话,却见手机微信里弹出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申请人昵称是徐川,头像是一只过分可爱的卡通猫咪。
晏行山停下脚步,皱眉,他没直接同意,先把对方朋友圈点开看了几条。
全部都是有关专业课的知识文献,最近一篇是三天前发的,《naturephysics》最新一期关于力学的论文。
这种把朋友圈当成网盘的风格,一下激活了晏行山的记忆。
大一入学时,他和许洲短暂加过一段时间微信,当时他闲来无事就会去翻阅许洲朋友圈分享的论文,后续很长时间没见到更新,点进去看才发现许洲早就把他删了。
现在重新加他,还说自己叫徐川,到底是什么意思?
晏行山往食堂方向走,点了同意申请。
直到大叔将最后一杯热的冰糖雪梨递给他时,许洲都没说第二句话。
晏行山正要抬起手机扫码付款,这时,顶部弹窗显示,徐川发来一张照片。
他手抖误触点进去。
只见那是张半裸的照片,浴室灯光下,镜子有些起雾,白汽刚好欲盖弥彰地遮住许洲胸前两点,唯露出因洗过澡而略有泛粉的细腻肌肤。
很快,许洲的第三条消息传来。
徐川:好看吗?
晏行山手中不稳,直直将冰糖雪梨洒到了地上。他几乎敢笃定,许洲忘记了自己曾经用小号加过他这件事。
摊主大叔忙问晏行山有没有被烫到,却见这个样貌极俊的学生脸上不知为何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在这短短的一分钟里,晏行山想起开会时部员说的那句他们二人间一定有些什么,想起许洲被洒咖啡后故意没回宿舍反而在实验室里当着他的面脱下衣服,想起许洲和他男友打电话不顾对面哭泣冷淡的分手……
原来是这样?
原来许洲这两年的针锋相对,都是冲他来的?
晏行山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抬手,不假思索地把许洲删了。
作者有话说:
·孟文远和晏行山说话,两人脑海里自动中译中。可惜这个功能,晏行山没给许洲装,于是晏行山看许洲:gay装直男。
不过许洲看晏行山也异曲同工:gay装直男。
所以他俩算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