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晏行山放下水杯,皱眉。
莫江:“不是说有两部手机吗,他承认了?”
“……”
“我知道了,大概率是你没问,但亲眼撞见他和别人在一起了是不是。”莫江越猜越起劲儿,孟文远在旁边也有点好奇,睁着眼睛死命盯着莫江的鬓角,像要看穿一样。
晏行山听到莫江的话后其实心里有点发紧,他没想过莫江会猜得如此准确,第三人戳破真相,原本都打算做多角关系当事人的晏行山却接受不了了。
莫江忍不住笑了声,才放松姿态,摆手:“算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其实你要没切实的证据,还是真别多想,世界上有备用机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都是为了出轨做准备?说不定一台学习一台生活呢。况且,和别的男性见面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总不能把他关起来不让他和别人社交吧。”莫江似乎是觉得自己玩笑开得有些过分,又开口疏导他。
晏行山听完却皱起眉。
关起来?
他虽没有如此偏执的想法,但偶尔几个时刻,也能理解那些阴暗晦涩的念头。
晏行山依旧没说话。
孟文远知道自己这个朋友闷,也不想让大家尴尬,便接话:“对啊,莫江哥舍友也有两个手机,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晏行山眼皮抬了一眼,骤然想起几天前孟文远传来的那条语音中像幻听一样的许洲的声音。
提到莫江舍友,莫江脸上的表情才蔫了半瞬:“唉。所以我是真的劝你冷静,我当初就因为误会吃过亏。文远之前告诉过你我们分开是因为猜忌,但实际上他根本没有错,只是我想太多,还差点把我舍友也拉下水。”
“哥,都过去了,我不介意的。”孟文远握住莫江的手。
莫江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正要换个话题时,却忽然听到一直沉默的晏行山终于开口:“你和孟文远分手,与你舍友有关?”
语气莫名有点冷。
莫江想想,回:“……和他没关系,但我求他干了一件事。”
晏行山抬头看他。
莫江心下感到一阵别扭,却还是说了:“就,他有两部手机,所以我拜托他加孟文远的微信,帮我测试孟文远对我的忠诚度。”
孟文远似乎不想让莫江这么剖白,心疼地又喊了声哥。
晏行山没什么反应,莫江便继续补充:“我那天喝多了,才让我舍友干这种损事儿。不过好在这事儿最后没办成。”
晏行山的脸色又沉不少。
莫江以为他要效仿自己的办法,立刻加快了些语速,想把对方劝住:“人心经不起测试,真别学我。”
晏行山说:“为什么最后没办成?”
莫江被问住,生怕晏行山和他当初一样头脑一热要做傻事,话说间也没了自信:“就,后来我见文远的时候看过他手机,里面没有我舍友的微信,我记得当时我舍友在我面前搜微信号来着,对面那人的微信号和文远的很像,但差了一个单词。不过!我也问过我舍友,他没加过别人。”
总感觉继续聊这个话题会让这场酒局变得越来越诡异,莫江连忙换了个话题:“本来今天我也想叫我舍友来的,但他刚给我发消息说他没在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