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不解风情了!
可要让他主动过去触碰,许洲又做不到。
毕竟是他提出的约法三章,只因为他自己解决了所有的事儿就要打扰晏行山的行程吗?
许洲转过身背对晏行山。
但晏行山表现得也太干脆了吧?明明之前回宿舍都要亲他到惹他上火才好,为什么这两天这么冷漠?像是刻意保持清醒。难不成,是他哪里做错了?还是,晏行山对这段感情没了热情?
毕竟他也说过,两个人都是直男。
可是,晏行山对他的关心从来都是细节,如果不爱他,又怎么可能为他提前买好早餐,替他注意theu的新品活动,还帮他整理gre的资料呢?
还是睡吧。
话又说回来。晏行山这么勾他,不会是故意让他主动做什么吧?
……靠!!!不能想了!!!
怎么想到最后,满脑子反而都是黄色废料呢!!!
在一起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法学院模拟法庭结课考后,许洲和晏行山一起向那位前期唯一愿意提供帮助的老师道谢。
出来后,漂亮男生刚好也在,他和许洲打了个招呼,许洲这回记得他叫毓闵,他笑眯眯地回应:“感觉你蓝色头发要比粉色头发好看多了。顺便告诉你个情报。”
毓闵挑眉:“什么?”
“比起玫瑰杨亦林更喜欢绿毛球,”许洲亮出实验室杨亦林的工位照,“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八十天都在养绿毛球。”
毓闵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求许洲把原图drop给他后又转身找晏行山兴师问罪。毓闵哭哭拉着晏行山的衣领:“你和他坐隔壁这么重要的情报竟然不告诉我!亏我还帮你盯梢洲洲的消息!”
许洲对挑拨离间的成果很满意,他有几门选修课和晏行山不同,晏行山下午还有一门合同法的选修考试,许洲没办法只能将晏行山一个人留在法学院继续接受惩罚,自己先走了。
从法学院出来,刚走到校门口梧桐道,许洲看手机里晏行山发来消息,委屈说许洲的出卖。
许洲:亲爱的别急嘛。考完试咱们再说别的。
晏行山的消息很快回过来。是一连串的表情。
最后跟了一句:你叫我什么?
许洲笑笑:亲爱的呀,你不满意?那我继续叫你行山?
许洲:或者行山哥哥?
晏行山:……
许洲:别看手机了,你挂科可别怪我捏。
梧桐道边五月的阳光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燥热的风穿过树叶缝隙,已丝毫感受不到凉意,夏天就要来了。
许洲打完字,再不管手机的震动,直接收了起来。
他心情格外好,打算随便找家咖啡店坐坐,回头,却猛地看见许砚站在校门口一棵梧桐树下,一身裁剪得体的斜纹灰色西装,身材挺拔,正冷着脸看他。
“你怎么来了?”许洲本来不打算理会,但想起上次和小林哥的约定,努力试图修复和堂哥的关系,便走过去打招呼,“找我?”
许砚的目光在许洲身后扫了一会儿,随即才平静地落回他脸上:“刚处理完附近的公事,看看你最近怎么样,对出国的事儿考虑的怎么样了?”
说完,便带着许洲往自己订好的餐厅走。
许洲大致在路上讲了讲考gre的事儿,摆明了不要许砚插手。
许洲因为寒假的实习在堂哥公司小群里待着,王秘书似乎因为他身份使然,一直没把他踢出去。许洲知道公司这个季度在南京都没项目,了然堂哥来的目的,等二人在餐厅坐下,干脆道:“你不用担心太多。他下午有门考试,没和我一起。”
许砚点头,也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你还是那么聪明。”
说罢,便将一份文件推到许洲面前。纸袋很厚,里面似乎装了不少东西。
许洲皱眉,没接。
“这里面是他家里的全部资料,从他小学读的什么学校到他妈妈是国内天体物理学领域知名的教授为什么从南科技离职去上海都有。”许砚说。
许洲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攥着水杯,指尖有些泛白,伸手将文件推了回去:“哥,你还是改不了用这种违法手段调查别人的习性。有意思吗?”
“我能拿到这些东西,自然有我合法的渠道,不是你想象中那种无聊的途径,”许砚没有收回手,“我不是想害他,只是告诉你,你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如果他在乎你,怎么会让你在国内连个出路都没有?感情不能当饭吃。”
许洲咬牙,他其实在晏行山说明自己父亲的革职案后也查过他的父母,想到过自己给几家实验室里投简历都被拒的原因和他妈妈有关,但这种事情,不是他母亲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他不怪谁,毕竟学术圈的竞争,和他们家当年内斗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
许砚见他没说话,继续道:“如果他实名启动a老师的调查不是为了你呢?如果是为了让学校重新重视他爸爸的革职案呢?”
许砚话还没说完,却看到许洲露了个笑,他不悦地皱眉:“你在笑什么?”
“哥。你真的想多了,晏行山不是那种人,他没那么聪明,想不到哪里去的。”许洲抬眼,语气里多了笃定和温柔,“如果他是故意利用我,也不会冒着自己被退学的风险。这件事我背着你找了何律师,你如果还不信他可以问问何律。”
何律毕竟是许砚的人,许洲在用何律前,就有考虑过对方会把自己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知给许砚。既然到事情落幕告终许砚都没插手,那就说明,他对此事是默认赞同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