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闵追杨亦林追得一塌糊涂,什么阴招都用上了,杨亦林那个直男还以为他是好兄弟呢,毓闵心情正糟,正巧和晏行山这个幸福美满地见到。
想问问晏行山和许洲哥的现状,听听两人进展到哪里,能不能给自己出出主意。没想到这一问,这一听,两个人复合快四个月,除了在北京有过一次亲密接触外,到现在都还停留在亲亲抱抱。
毓闵恨铁不成钢:“你不想吗?!”
晏行山当然想。
这种事情和不断被放大的欲望一样是食髓知味的。
只要品尝过一次,就会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沉迷其中,以及为什么说世界上最害人的东西是那三样。
晏行山脑海里闪过那天晚上许洲的样子,睫毛上洒了水雾,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像镶了钻的水晶,人是真的能熟的,那种心情像在乐园里采摘水果一样。
他不自觉地握紧手,喝了口水,不显山露水地回:“那我今天……”
“等一下!”毓闵忽然神情严肃地拍桌,打断了他的话,“你俩那天晚上之后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发生过什么?
毓闵:“就比如,洲洲突然对你冷漠,给亲给抱,但就是不下一步的?”
晏行山想想:“是有,但他刚好在实验室开始工作,很累,我也不应该再折腾他。”
“不对不对,”毓闵煞有介事,“总不能全周期都累吧,你要这么说上班哪有不累的,人类还怎么繁衍呢。”
晏行山好像有点知道毓闵要说什么了。
他放下杯子:“他对我不满意。”
毓闵郑重点头。
晏行山脸色沉了不少。
没有哪个正值青春期的男生愿意被人认为不行的,毓闵瞧着晏行山要杀了他的眼神,立刻找补:“你哪天晚上是不是折磨他了?是不是人家说疼还继续了?”
晏行山想想,那天晚上因为许洲醉酒没起来,他上手后对方确实一直哭着说疼。
晏行山:“……”
毓闵:“你们是不是前期没用那个。”
晏行山:“……没有。”那天晚上许洲说疼后不久,晏行山就没再继续了。
毓闵听后连拍三下自己脑门,不知为什么好像和许洲共情了,大骂晏行山是个不合格的1,让他回去好好补课:“算了算了。洲洲哥对我也算有恩,你也算是我的朋友,为了洲洲哥的幸福,那我必须给你教点东西。”
两人一番交涉,晏行山被迫刷卡买了些需要勾选保密隐私的商品。
盯着他付完钱后,毓闵才满意道:“现在就差时机了。今天感觉不太合适,一般在一方过生日或者纪念日的时候进行最好。”
晏行山觉得有道理,点头。
毓闵看晏行山只点头不说话,火又上来了:“所以问你呢!洲洲哥生日什么时候?”
晏行山却真的愣住了。
他第一次恋爱,前段时间和许洲一样都忙到不可思议,物理所录取后紧接着他又要帮张全教授收尾工作又要找实习,生日……生日还真的……
毓闵沉重闭上眼,觉得这两个人能成,恐怕是上天有意要气他。毓闵这边还没缓过来,低头看了眼手机,上面备注‘剧友’的人又给他发了条短信:哥。我分手了。
毓闵一个头两个大,坐在原地缓了一会儿,先骂晏行山道:“问啊!现在就问!说晚上去接他!怎么都这么让人不省心!”
研究院庆祝实习生入职会在下午三点整理完最后一波数据后就提前开始了,领导讲话结束,十几号人先去了隔壁的ktv。
许洲刚唱完一首《突然好想你》就收到了晏行山的消息。
爱心:宝宝,你生日是在7月吗?
许洲还是对这个称呼不习惯,没多想为什么晏行山要多问这一句,只想快点把消息刷上去,立刻回道:是呀,都过去一个月了。
许洲看到聊天框上那行小字亮来亮去,有些想调笑他,还没来得及打字,就又被领导拉上台陪唱。
等他再摸手机,已是转场聚餐后的第二轮。
晏行山的消息是在问完他生日后不久发来的。
爱心:我资料交完了,你们在哪里聚?我晚上去接你。
许洲抬头看看外面,有些年轻同事已经用恋人来接妻管严等伪装陆续逃离这里,许洲也不愿意多待,便将地址打了过去
没想到刚发出去,晏行山那边也同时发了条消息。
爱心:我在门口等你。
许洲拿起衣服和领导说了下情况,正打算离开,被旁边的小王一把拉住。
小王是南科技隔壁学校物院的学生,比许洲大一届,也不想喝酒,这桌上许洲要是走了,可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夸张地在脑海里想象自己会不会被喝个胃出血,一个激动就把许洲拉住,向他投射了个求救的信号。
许洲和小王关系不错,算个饭搭子,见小王脸色惨白,了然地捞过小王的肩膀给领导说:“老师,小王好像醉了,我俩学校离得近,我先带他回去吧。”
领导老师其实并不难说话,上下把他俩瞧一眼,也看实习生撤得差不多了,叨叨了两句年轻人酒量差就赶似的把他们赶走了。
小王也算上道,立刻装醉七扭八拐地就靠在许洲肩上往门口走。
两人刚出大门,小王立刻复活,感激地不像话,拉起许洲的手上下晃荡:“洲!真谢谢你了!刚那桌有个代课老师,要不是你救我我可能还真走不了了。”
许洲摆摆手:“那有什么呢,下次你捞我就行。”
小王研究生是保送的本校,以后还要与那老师打交道,越想越觉得感激心酸,手没松,拉着这位后辈又讲了几句研究生选导师一定要慎重,最后才想起来什么似的掏出手机:“对,上次说要给你推的宠物友好咖啡店,我把它微信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