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
“唉。”
叹了口气,我接过头盔坐上后座,车子就慢慢动了起来。
犹豫了一下,我只是拉住衣摆。
“我的书呢?”
我问她。
“到家了还给你。”
“你看了吗?”
“看了一页。”
也是,南絮同学那么笨怎么可能会看得下去。
“南絮同学,你今天,真的很烦人。”
很明显,在我说完这句话后她抖了一下。
“我只是以为,我才是你的第一个朋友而已。”
耳边风在呼啸,把南絮同学的声音吹的很小,
“我只是没想过,冬雪也可以笑的那么开心。”
这才是她今天那么奇怪的原因吗,原来南絮同学也会这样在意我吗。迎着西下的夕阳,我感到暖暖的。
“你不是也有江一里吗。“
明明你和江一里也是看起来那么开心,明明我的成绩比江一里好你却总是问她问题。
“那不一样,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我不也是你的普通朋友吗。”
听到我的回答,南絮同学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车子就晃了起来。我下意识的搂住她的腰,车子却走出了更流动的“s”型。
“骑车小心点啊。”
“嗯!”
车子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怀里南絮同学的温度让我很安心,环在她腰间的手,感受着南絮同学因呼吸而起伏的高度,心里就像是被砂糖填满。
“冬雪不是。”
手臂的起伏告诉我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冬雪是好朋友。”
好朋友吗,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和普通朋友不一样呢。
我不喜欢南絮同学对我做和朋友一样的事,我希望她能做些不一样的事。
去她家,和她一起玩游戏,和她一起在外面吃饭,甚至,和她一起睡觉,都是和普通朋友一样。
但是她会从胡凡宜身边抢走我,会像今天一样说出这些话,就不一样。
这样,才是我想要的。
“证明。”
我对她说。
“如果你能证明我和你的其他朋友不一样的话,那你也不是不可以当我的第一个朋友。”
我稍稍抱紧了点,用耳朵贴着她的后背这样说道。
十月,红绿灯边的菊花已经开了。柏油路的远处有洒水车的钢琴曲,空气有些潮湿,轮胎在红绿灯前的白线停下。
“如果你想的话。”
我再次收紧臂膀,只有我想吗?我想这样问她。但是终究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