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间这样做没什么吧。”
确实,女孩子之间这样做也挺常见的,男孩子间勾肩搭背就更平常了。如果是一里这样说,我可能就当成玩笑坐了上去。
但是换成冬雪,我问了问正在吵闹的心跳,和舌尖像是口渴一样的发涩。
为什么现在脸会这样热呢?
“不愿意?”
冬雪总是这样,明明在那天后,我就害怕起这三个字,现在的她就是有持无恐。
我撅了撅嘴,小心翼翼地靠近她的身边。
哼了一声,我坐了上去。
在这个只有一平的空间里,我侧坐在冬雪怀中,感受着带着硬度的柔软。
稍稍把头扭到旁边,我就看见了她只到我胸口的脑袋。
脸已经热到不行,一边担心着自己的体重会不会让冬雪为难,一边又因为她乱动的大腿让我浑身酥麻无力。
根本静不下来,我扭了扭身子就要起身,可是却被冬雪的怀抱制止。
“看书。“
我从她低下的脑袋听到了这句话。
怎么可能看的下去啊,我差点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不也是吗。我把手环过她的脖子,捏着略带温度的耳朵,俯视着低着头的她。
明明你现在的样子也已经羞到了不行。
“冬雪。”
用蚊子般的声音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得到了同样的回应。
“看书。”
她姑且翻了一页。
“这样坐着我看不到。”
“自己想办法。”
“我想冬雪读给我听。”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很久没有听到她的回应。用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嘴唇,看着在指尖不断变换形状的红润,我忍不住把手指伸了进去。
柔软。那天,她是不是也是这个感觉。
还未细品,冬雪就像狗狗一样,狠狠地咬了一口。
“疼。”
话虽这么说,但在笑着的我,还想再被她咬一次。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完全不能理解。虽然把现在发生的一切带到一里身上我都不讨厌。
但如果是冬雪。
和冬雪贴在一起的话,内心里总是欲求不满,总是想贴的更紧,甚至,还会有难以言喻的悸动。
就像是我们在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一样,就像是,逃课一样。
虽然知道不好,但是那种紧张到像走在500米高空上的绳索一样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坐在朋友的腿上,我问心无愧。
但是和冬雪就是不行。
即使这样,我也还是想做。
所以我用手搂住了身下的冬雪,在她耳边轻语。
“读给我听嘛。”
感受到身下的人一激灵,接着冬雪就用拳头点起了我的背后。窗外的汽车呼啸而过,在我顺着阳光看向空气的尘埃时,教室里响起了她空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