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个?”南絮同学好像还没明白。
“我说我要吃两个巧克力。”
明明是塑胶跑道,但是我说出的话好像还是掷地有声。
通过握在一起南絮同学的手,我感到她的手心渐渐变热,脉动也越来越快。耳边静的只有呼吸,于是,我轻轻捏了捏她无名指的指尖。
冬雪与巧克力
即将路过上次的公园,冬雪拽着我的校服外套靠在背上,叫我停车。
十一月的日落很早,小区里坏掉的路灯闪烁着幽暗的白光,没有人的小道,只有草互相碰撞的沙沙声。
“我很累。“
这似乎是她今天的撒娇方式,向瓷娃娃一样的冬雪这样说很可爱,所以我很乐意满足她。
“背我。”
“诶。”
“不愿意?”
她肯定知道这样说的话我就不会不同意,冬雪绝对是故意的。
“行,但是被同学看到的话,尴尬的是你哦。”
“不会被看到。”
背对着冬雪蹲下,柔软的东西就贴上后背,她垂下的头发挠着我的耳朵,呼吸调皮的从校服缝隙中溜入,掠过脖颈,滑下后背。
很麻,很痒。
扶在我肩上的手,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把她向上抱一点,冬雪就把手环在我的胸前。她的脸紧贴着我的后脑,左耳甚至可以听到她的呼吸。
虽然很累,但因为冬雪就在很近的地方,我乐此不疲。在楼下把她放下,所幸路上并没有看到同学。
“我去拿换洗的衣服,你把车骑来。”
真是任性,但是我并不讨厌。冬雪的动作很快,刚把车骑到楼下,我们就踏上去我家的路。
迎着风,耳边是被我撞散的尘埃的呼啸,想起胡凡宜说的话,我润了润干涸的嘴唇,嗓音有些嘶哑。
“你和胡凡宜,住在一起?”
话音刚落,坐在后面的冬雪就用拳头点着我的腰部。
“我和你说过的吧,我一个人住。“
那为什么,你们看起来就像住在一起的样子。
几乎脱口的一句话,被我咽回。
只要明白她们没有住在一起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我虽然这样说服自己,其实是害怕冬雪说出的答案会让我失望。
这样就够了。
回到家,冬雪拿着衣服走向浴室,我在另一间堆满杂物的客房找到了成箱的费列罗。
不仅有巧克力,这里放的几乎都是各种各样的零食,食用油等等。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这些根本吃不完。
很无聊,似乎是因为刚跑完步,冬雪洗了好久。躺在懒人沙发上,隔壁的流水声络绎不绝的进入我的耳朵。
握紧手中的巧克力,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那,要接吻吗?冬雪的话,几乎无法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