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焦躁让我的话语呼之欲出。
就不能告诉我吗,明明你只要说,我就什么都愿去做。
“冬雪觉得我怎么样。”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南絮同学,很烦。”
我咬住嘴唇,心情就像是失控的过山车,一下落到谷底。
向后仰了一下,伴着冬雪下意识的叫声,她躺倒在我的腿上,俯下身子,我抱住冬雪。
“不许说我烦。”
“南絮同学,虽然很烦,”
冬雪顿了顿,我抬起头,看向她红润的嘴唇,等着她说完。
“但是,我不讨厌。”
“谢谢。”
抱着她的肩膀,我压抑烦人的心跳。
靠近红润,没有碍事的巧克力,我终于可以肆意品尝这份带着湿润的柔软。
我天真的以为可以从她紧闭的口中找到答案,于是就肆意入侵那只有我可以进入的口腔,可换来的是舌尖的疼痛。
肩膀被身下的她狠狠的推动,我自暴自弃地靠上沙发背垫。
“南絮同学,我没说你可以亲我,自己说陪不了我的南絮同学没有资格亲我。”
她从我的腿上坐起来,理了理乱掉的衣领,瞪着我的胸口。
眼角,有点酸。
“冬雪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害怕,这种未知。尤其是未来,最令人恐惧。它让我想到父母刚离婚时,那空无一人的家。
而面对我一无所知的冬雪,我甚至无法看清现在。
“冬雪不说,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啊!为什么会咬我嘛!为什么会说出让我摘掉那样的话啊!那个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冬雪一看到就对我那么冷淡!这些!这些!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嘛!我想了解冬雪!因为冬雪你看起来总是那么没有安全感!我以为只有我可以了解你!我以为我比胡凡宜更了解你!可是!我原来一无所知!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呜
我把身体转离冬雪,捂住了嘴。
不该说的。不该问的。应该忍住才对。冬雪一定也很难受。都怪我。让冬雪更难受了。
电视好烦,主持人播报声好烦,细微的风扇声好烦。为什么冬雪不说话,我把头埋入抱着的膝盖,盯着脚尖。眼泪流入嘴角,咸死了,我忍住抽泣。
为什么不说话,好歹骂我几句。
怎么办,要是冬雪走掉怎么办,要是她明天之后就不理我怎么办。
“对不起,冬雪,对不起。我只是想多了解一点冬雪。”
“南絮同学。”
冬雪握上我的手腕。
“这些问题,在南絮同学之前,从来没有人问过。”
“谢谢你,南絮同学。谢谢你。南絮同学愿意了解我,我很开心。但是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南絮同学可以等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