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正常了,我一边按照冬雪的指示行动,一边闭上了眼。我也想看冬雪的。
比起脱衣服的过程,穿的时间就快了许多,她为我选了一条白色的短裤。
“我的妹妹,很可爱。就这样,穿两天。”
她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跪在床上看着我。我摸了摸脖颈和锁骨。
“都怪姐姐。”我抱住冬雪。在她耳边补充:
“明明姐姐把我打扮的那么漂亮,可是我却不能给别人看。”
冬雪使劲地推着我的肩膀,她的耳朵好红。我捏着她的耳垂,拉住她的手腕。
“我也想咬姐姐。”
把她向她的耳边靠去,冬雪用脚狠狠地推着我的肚子。
“南絮同学,笨蛋。”
“我今天是冬雪的妹妹哦,姐姐就要满足妹妹的撒娇。”
“我没有,你这个妹妹。”
她跳下了床,抱着头躺上沙发,果然,最后冬雪还是害羞了。
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笑出了声。
逃向南絮同学
挂断南絮同学打来向我抱怨的电话,随着身下的铁床吱呀一声,我坐了起来。
说什么,都怪我咬了她,所以没办法出去玩。明明南絮同学不出去玩才是对的,明明只要和我玩就好。
手机的时间已经是十一点,我换上鞋子,拉开地下室的门,向着四楼走去。
用胡凡宜给的钥匙,我刚打开402室的门,就扑鼻而来一股辛辣的油烟味。
似乎是在炒肉,虽然吸油烟机呼呼作响,但好像并不管用。客厅的电视音量很高,现在正播报着新闻,胡凡宜的爸爸带着眼镜盯着电视,不停的用遥控器砸着自己的腿。
“爸!吵死了,还有妈,你就不能炒菜时把门拉上吗!冬雪。”胡凡宜快步走来攥住我的手,把我拽进客厅。
和南絮同学的家比起来,胡凡宜的家简直小的可怜,所以很容易就被嘈杂灌满吧。
“你和我说有什么用!跟你爸说啊,早就叫他换个油烟机,换的在哪!”胡凡宜的妈妈用铲子冲我招了招手,抬手吓起胡凡宜。
“伯母好。”我姑且鞠了个弓。
真的,这一家子真是吵死了。
“小雪,别客气,随便坐。”伯父说。
他推了推眼睛,虽然目光没有离开电视,但却熟练的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盒酸奶递给了我。
“先喝点什么。毛毛儿,带着小雪坐啊。”
“都说了别在冬雪面前叫我小名。”胡凡宜拉着我的肩膀摇来摇去,让我在沙发上坐下。
“有啥,都是一家人。”把手臂搭在沙发的边沿,伯父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随后感叹起,社会的不景气。
胡凡宜从她手里夺过遥控器,狠狠地把音量调到了最低,伯父嘴里不停嘟哝着老了,耳背,还是不停的叫着胡凡宜“毛毛儿”。
我喝光递来的酸奶,把盒子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