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班后,有一年半的时间我将无法见到南絮同学,她会和我不认识的女孩成为朋友,和我不认识的人做同桌。
这样下去的话,一年半后她还会记得自己吗?
南絮同学绝对考不上和我同一所大学,那我们高中毕业的四年后,南絮同学还会记得我吗?
我不相信她能做到。
我不相信能轻而易举的说出干脆分开的南絮同学能做到。
所以我想把她拴在我的身边,如果做不到,那就干脆分别,这样我和南絮同学都会好受许多。
身后响起“啪”的一声,我回过头,她在我的身后扔了双拖鞋。
脚确实有些凉,我姑且还是把鞋穿上。
生气的冬雪也很可爱
当胡凡宜和我说冬雪住在她家的地下室时,我真的好想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我想质问她,冬雪把你们看的那么重,你就心安理得的让她住在地下室?
但是冷静下来后,我明白,这一定是冬雪要求的。她就是这样的人,冬雪敢去干涉我的人生,怎么会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施舍。
可即使如此,我也不愿意冬雪就这样住在这里。
打量着已经打扫了差不多房间,这间逼仄,阴暗,狭小的地下室,除了冬暖夏凉很难想象是人可以住的对方。
一想到这我就想抱紧冬雪,可是,现在的我该以什么理由呢?
再次确认房间里没有蜘蛛,且那扇狭的小窗户已经关紧后,我走出地下室,来到单元门口。冬雪还是蹲在那里,看向她的脚,确认有在好好穿鞋后,我踱到她的身后。
她的长发打在地上,应该是一个月没有剪吧,又长了许多。
我好想抱她。
我好想像上个星期一样贴近她。
周六,冬雪对我说,让她多喜欢一点。可是今天,我就让她讨厌了我。最后,我终究只是轻抚她的头发,她慢慢回头。
即使是嫌弃的表情,冬雪也还是那么可爱。
“已经,打扫好了。”
“哦。”
“……”
“没有蜘蛛了?”
“没有了。”
“那你回去吧。”
我想留宿,可是好像没有可以供我睡觉的地方。如果,不是这样情况来到她家,我就可以和冬雪睡在一起了吧。
“我不想回去。“
无视我的回答,她径直走回地下室,我跟在她的身后。里面还算明亮,明明我打扫的挺干净,可是冬雪却没有夸我。
“干净吗?”
“嗯。”
“你就没有要说的?”
她瞪了我一眼。
“你没有家吗?”
“冬雪,不知道吗?”
冬雪明明知道,可还是非要说这句让我不快的话。
剐了我一眼,她坐到床上抱着膝盖。我恬不知耻的坐到她的旁边,冬雪向离我远的地方靠了靠,我穷追不舍,随着床板的“吱呀吱呀”,我们挤在了床头。
腿被狠狠的揍了一下,冬雪起身,坐上书桌前的凳子。
就这么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我撅着嘴,想起她之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