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越来越依赖我了,其实我觉得买吉根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她却如此生气。在我印象中,除了当初的选科,只有今天她再次咬破了我的肩膀。
一曲终了,我终于听到了如愿以偿的话。
“哎呦,还不错嘛。”
仅此一次,南絮同学必须明白我
地下室没有月光。
这样下定义似乎并不准确,稍加修改,我觉得说成「如果不开灯,地下室就没有光」似乎更加合适。
不,这也不对,无论多黑,都是有光的,只是地下室里的光实在太少。
总之,只需要知道地下室如果不开灯的话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就行。
所以,我一直对南絮同学的家里竟然那么明亮感到很诧异。
而且,她的家里一点也不冷。
虽然是暖气在让房间里暖和,但即使不开空调,和地下室里也不相同。以往这个时间,我最好赶紧进入被窝取暖,而现在,只穿睡衣躺在沙发上我也不会觉得很冷。
或许睡衣很保暖,也是一部分原因。
抬起袖子,我打量着这间略显宽大的睡衣。墨绿配淡黄,上身是卫衣式,下身更像是运动服,夹绒,还算舒适。
南絮同学说是以前买的,但是我不相信。这件明明就合身到诡异,而且要是一直放在柜子里,即使因为樟脑丸没有霉味,外表也会变的皱巴巴。
南絮同学一定在撒谎。
思考中,我抱起床上的皮卡丘,狠狠地揍了两下,把它摆到头顶,南絮同学恰好进屋。
她用毛巾擦着头发,看着我,眼带笑意。
“皮卡丘,超级可爱吧。”
我把皮卡丘扔向她。
“南絮同学,你应该还有事在瞒着我。”
“真的没有。”
我走到她的身前,拽住她的衣领,把她的脸拉进。
“不许,撒谎。睡衣,是你新买的吧。”
她的眼神躲躲闪闪,我贴的更近。
“是的。”
“为什么撒谎?”
“因为我怕你不穿,我选的时候,还挺自信的。”
“为什么要帮我买睡衣,你要是没有多余的,我自己带就好了。”
我不希望南絮同学在这上面帮我花钱,我也有睡衣,虽然因为一直不长个子已经穿了好几年,但旧不旧的问题根本不重要。而且,南絮同学一定有多余的,根本没必要要买。
“我想让冬雪穿我选的。”
“南絮同学一定有多的吧,为什么不让我穿。”
“冬雪,元旦晚会一起唱首歌吧。”
“我在问你问题。”
我讨厌这样的南絮同学,短短的一个晚上,她已经让我生气了三次,我不喜欢撒谎或者隐瞒,尤其是南絮同学这样做。
她的脸已经很红,我知道南絮同学一定在想些不好的事,但是我绝对不会满足她的欲望。这是她应得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