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你来啦。等会也看看江一里跳舞吧。”
江一里,江一里,江一里的。真是烦死了,和我在一起时就不能不说她的名字吗?虽然这么想,但我没有开口。
“她去哪了?”
“上厕所,冬雪,过来吧。”
“她要去多长时间?”
“不知道,咋了?”
我背着手走到她的身前,夺过碍事的吉他放到一边,夸坐到她的腿上。雨在窗上形成了模糊的水幕,现在这个教室,只属于我和南絮同学。
“嗯~”
我哼了一声,抱着她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冬雪?”
“快点。”
“干嘛?”
我睁开一只眼睛,看向脸已经通红的南絮同学。
“你懂的吧?”
“冬雪,要是她回来怎么办。”
又是江一里,管她那么多干嘛。
不再询问,我咬上她的嘴唇。
明明和我在一起时吻我就好。
我终于明白南絮同学为什么那么喜欢接吻,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会不会思考其他任何事,在这个短暂的时间里,南絮同学只属于我。
柔软,舒适,酥麻似海浪般涌向大脑,灵巧的小蛇在乱窜,我不停地封住它的退路。
楼道响起了脚步,伴着吧唧吧唧的水声,很小,很微弱,离得还很远。
南絮同学推开我的肩膀,喘着粗气。
“冬雪,一里回来了。”
“远着呢。”
到三楼,要走44级阶梯,而脚步声根本没响起几步,所以我又堵住她的嘴唇。
“嗯~“
她又想开口,趁着说话的空隙,我终于抓住南絮同学那不听话的柔软,在越来越重的脚步声中,我扶住她的小腹。
她好像很害怕,不停地扭动身躯。
就是江一里看到又怎样,我反而希望江一里看到,这样他就会知道南絮同学只属于我,这样她就不会像个蛆虫一样贴着我的南絮同学。
似乎已经接近二楼,但是那又如何。我贴上南絮同学的额头,放开在挣扎的舌头,她的手推着我的锁骨,恢复语言能力,字不断的蹦出。
“冬雪,可以了吧,被一里看到不好。”
又是江一里。
雨滴还未落地就被追上的另一滴雨点撞碎,在空气中化为水沫,瞥向窗外,应急灯透过玻璃化为点点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