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我抱住了她,没有冬雪,只有妈妈可以给我怀抱。
“别怕,”
她抬起我的脸。
“不要害怕,冬雪也是喜欢你的。我说的像,是指你固执又好强的性格太像你爸爸了。”
“你爸爸当时也是这样说的,说我太聪明,又优秀什么的配不上我。我就觉得可笑,我要是嫌弃她能和他结婚?但最后,说起来也就是一个小事上起了争执,使我们岌岌可危的关系彻底破裂。”
“妈妈其实也有点后悔,他不是不优秀,只是突出的地方和我不一样而已,但是我们彼此都没有尝试去理解彼此,只是在抱怨为什么他不能理解自己。”
“南絮你,有在为她着想吗。”
“我能说的也就那么多,在感情上,我确实帮不了你太多,但是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和她说清楚,你说呢?”
“嗯。”
“那你就去吧,记得晚上,把她带回家吃饭。”
骑着车走在路上,我看向天空,步入一月,雨几乎不会再见,如果再下,应该就是雪了。
就像是害怕我不再喂食的野猫,在我看来,冬雪就是这样。
它从一开始只会对我伸出的手撕咬,到叼着鱼来到我的家门前求我挠头,就在准备赖着我家不走时,我对它说。
你走罢。
我怎么可以这样。握紧车把,电动车陡然加速,我差点越过红灯。
下意识的后头看向身后,我意识到独自一人骑车的次数早已寥寥无几。
我不认为自己拒绝是错的,我也认为冬雪会理解我的任性,但是我的方法不对,我不应该那样拒绝,所以我必须道歉,但是面对铁门,我却怎么也无法敲响。
抱着膝盖,我蹲在冬雪的家门口。
我害怕,她的拒绝,以及,她看见我时的恶心。
对南絮同学生的气要持续999天
冷冽的光线倔强地从书桌上方的窗户挤入,阳光惨白,地下室内却黑如深夜。
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一缕阳光恰好照在脚趾,我稍微动了动,白光就在脚掌的前端如波浪般起伏。抓来枕边的库洛米,我使劲锤了锤它的脑袋。
南絮同学就是那么固执的人,这我是明白的。
虽然她对于我那些无礼的要求都一一满足,但是在关键的事上,她从来都不会妥协,所以等我冷静下后,对于她拒绝我这件事,我也可以理解。
但是,我认为就是先和我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妥。以及,明明在那个时候我那么认着,她不应该拒绝的那么果断。
如果可以成为恋人,那么分班我也可以接受,但如今少掉这一条联系,我有些手足无措。手链已经被我拿下,虽然是换成了项链,可这还能束缚住她吗,毕竟,她连我的表白都可以拒绝。
南絮同学她真的会记住我吗。我好害怕,甚至想到昨晚的她,我又开始反胃。
总之,今天元旦,也已经将近11点,我该去胡凡宜家吃饭了。
可是我一打开门,就看见在门口蹲着的南絮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