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冬雪,我们只是没有在一起而已,但是我们的关系不会变的。”
“哦。”
我再次戳了戳凸起的被子。
“你真的帮我选了理科?”
把手伸进被窝,我接着问道,
“能牵手吗?”
“物化,南絮同学只有这两门还算不错。”
她只是握住,而我更想十指相扣。
“那,你呢?”
“文科。政史。”
“冬雪,不和我在一个班,寂寞吗?”
她把我的手扔出被窝。
“不许说话!”
这个问题真是太傻了,怎么可能会不寂寞呢。冬雪做出这个决定,一定下了很大的决心吧,再次意识到自己做了很过分的事,我闭上眼睛。
“晚上,要和妈妈一起吃饭。”
“嗯。”
“冬雪,困的话可以睡会,我等会叫你。你昨晚,都没睡吧。”
“嗯。”
“我也睡会,冬雪,晚安。”
“午安才对。”
“都一样啦。”
披上外套,我想离她更近,于是就移到了床头,身边没有她的温度,真的好冷。
南絮同学在三步之外
用嘴唇含住南絮同学送的头绳,我把盖满后背的头发拢到一起。镜子里自己的刘海有些凌乱,我腾出一只手理好,最后拿住头绳,把脑后头发编成垂马尾。
拍了拍脸,理好校服外套里的毛衣,我走到床边,拿起叠在被子上的围巾。轻轻抚摸带着绒毛的柔软,我在脖子上围成两圈,接着把盖住的头发抓出,我把嘴缩回温暖
哈出一口气。
早晨的空气,还是那么冰凉,我用围巾盖住鼻子,回头打量昏暗的地下室。
床脚依旧布满深棕色的铁锈,在一个月前的,我和南絮同学一起躺在狭小的床上睡过觉。地下室的温度变化很小,而在那个晚上,因为南絮同学抱着我,我甚至流出了一些汗。
窗下的书桌还是照不到阳光。灶台自从认识南絮同学后就很少再用,虽然我觉得吃什么怎么样都好,但是她就是不喜欢我自己做。
一月的冷风摔开单元楼闯入,透过门下的缝隙,拍在我的脚踝。
我打了一个冷战。
今天,南絮同学就不会再和我一个班,一直到高考结束,我们可以见面的次数,将少到令人发指。
一想到这,我竟然有些惧怕打开地下室的门。这是我第一次,不想上学。
掏出手机,我看了一眼时间,差10分7点,打开聊天软件,和南絮同学的聊天记录只有昨晚发的晚安。
就像是一下子撕开罐装可乐的拉环,无名火刺啦一声烧到大脑,我毫无征兆的生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