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我抖了一下。
下课就要结束,我觉得该走了,但是冬雪却抱住了我的肩膀,她的嘴唇离我的脖子很近,能碰到冬雪我很高兴,但是她这个动作,一定是要咬我的前兆。
冬雪只是舔了一下,我想搂住冬雪的腰,但是她却挥开了我的手,虽然害怕她接下来的动作,但心却有些痒痒。
“冬雪,可以咬。”
毫不过脑,我的话脱口而出。
她的牙齿毫不留情。
“咬破,也没关系。“
反正都咬了,就,随便怎么样吧。被别人看到就看到,只要冬雪高兴就好。
不允许我拥抱的冬雪,我只好自己握紧拳头,脖子很疼,比以往疼的都狠,我一直忍到预备铃响起,冬雪才放开我。
她真的咬破了,我看着她的嘴唇,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层我的鲜血,她用舌尖把血红收进口腔。
心中陡然填满不知名的满足。
就像是,我们融为了一体。
“我的血,是什么味道的?“
“你猜。“
她用双手夹住我的脑袋,眼中终于不是带着孤寂的忧愁,而是一如既往的黝黑和深邃,我撅起嘴,对她吹了口气。
“伤口,怎么办?”
她毫不在意的问。
“随它去吧。”
“被看到,会很麻烦哦,被老师看到,会被骂的哦。”
“我现在只能这样满足冬雪,下节课间,你要咬也可以。”
“你是笨蛋吗?”
“好啦,好啦,要上课了。”
我站起身,冬雪却拉住了我的校服外套。回头时,围巾已经被她卸下,挂到了我的脖子。明明是我送给她的围巾,却被我围上了好多次。
“那冬雪怎么办?”
她伸出舌头,透明的唾液中,还带着红色的血丝。
脖子上下动了一下,冬雪夸张的吞了口唾沫。
“南絮同学,已经被我吃掉了。”
冬雪弯起嘴角,我如沐春风。
“多吃几口也没关系哦。”
像个笨蛋一样的南絮同学
天空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灰色,空教室的后门被刺骨的冷风摇的吱呀作响,我握住门把,看向与门框连接在一起的门轴。
深棕色的铁锈一层一层,没有锈迹的地方,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孔洞。
三价铁的味道令人作呕,在我关于那个家的记忆里,有过一段关于当时缺少维生素的片段。
当时的母亲还可以称为妈妈,她拿着天蓝色的小玻璃瓶,标签上写着葡萄糖酸钙口服液,强迫我喝下去。它的味道非常不尽人意,就像是把糖、盐和味精混合,味道和铁锈泡水差不多,只是一口就让我反胃。
后来,在我和妈妈学着做饭时,又尝过那个味道,我这才知道原来铁锈、血和葡萄糖酸钙口服液的味道是一样的。
人血的味道并不美味,反而令人作呕。
除了,南絮同学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