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砧板,踢了一下我的脚尖。
“又不是为你放的,只是不放,不好吃。”
“但是冬雪,吃不了辣吧。”
“一点点,还是可以的。”
“冬雪,真好。”
她狠狠跺开最后一块姜,咚的一声后,冬雪的视线刺向了我。
“洗好了就去坐着。”
坐在沙发上,左手就是巨大的落地窗。我瞧着窗外,颗颗雪花在夜幕下如钻石般大小,它们在空中卷到一起,又向着脚下坠着。
厨房飘来辛辣,我看向身后,冬雪正款款走来,她没有坐上沙发,只是站到我的身后。冬雪的小腹贴在后脑,她隔着围巾抚摸我的脖子,又把双手搭在我的肩上。
她捏了一下我的耳垂,我仰头看向她的脸,冬雪望着窗外,把手伸向我的胸口,拽出已经被我体温捂暖的绿松石。
“我一直戴在身上。”
“你要不戴我早就不理你了。”
她解下围巾,脖子一下就冷了起来,我以为她会拿走,没想到冬雪却俯下身子,用围巾拴住了彼此。
现在的客厅,只能听见沸腾的咕噜咕噜,厨房飘来的香气也越来越浓。
冬雪的温度就在脸边,她的耳朵已经和我贴在了一起,头发滑过我的脖子,我用手指轻轻卷起。
只要一转脸,我就可以吻上她的脸颊。
但是,现在不可以这样。
对于早上她姐姐的自白,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我不知道冬雪到底是怎样看待她的母亲的,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插足。
我可以陪她回家,也可以给她建议,但是面对她母亲这样生死攸关的事,我真的有资格去插足吗。
而且,我不认为自己可以处理的比冬雪还好。
“为什么要在家里戴围巾?”
她开口了,声音近到沸腾。
“不知道。”
为什么要带呢,就是想戴一下。
“暖和吗?”
“暖和。“
“那是因为南絮同学织的很好吧,虽然说不上好看。”
她离开了,围巾被放回沙发,空气一下就冷了下来,回头时,她正走向厨房。
“吃饭吧。”
如果南絮同学可以帮我思考
长头发有一点不好的就是,躺下时压得难受,南絮同学难得坐在电脑前,我瘫在懒人沙发里看她。
“你在干嘛。”
我几乎没看过她玩电脑。
“没干嘛,就是在玩电脑。”
我看向屏幕,她一会盯着stea仓库,一会又打开商店,最后干脆瞪着一个没买的游戏开始发呆。
“坐过来。”
她悻悻望我一眼,把电脑关机坐到了我的旁边。
果然,南絮同学根本啥都没干。
“姐姐和你说了什么?”
这个问题,在早上我也问了,但是她什么都没说。说起来,早上的朝霞,可能就是今晚大雪的预兆吧。
“也什么啦,无非就是你不喜欢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