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好后,我想把帽子拿下,可是他们却说要我带到结束。
真的是好傻
我从前不明白为什么生日要和大家一起过,因为看着书里电视里热闹的场面只觉得麻烦。
但是现在是知道了,有那么多人发自内心给你唱生日快乐时,自然而然就会期待下一次生日。
很久很久以前,我往往在生日时只买个黑色纸杯蛋糕,躲在被窝里对自己说一声生日快乐。
后来渐渐觉得麻烦,就连生日快乐也懒得说了。
然后直到今天,麻烦当然还是麻烦,可我却还是笑出来了。
冬雪笑着回来
九月的第二个周末,冬雪去了扬州参加复赛,上午她上车时还嘟着嘴不想走,结果晚上我骑着车在学校门口等她,冬雪却背着一个黑色的书包,笑着跳上车来。
这很不正常,虽然大部分同学考完试放松都会会,但冬雪不应该这样。
这很奇怪。
我有些不安。
“怎么那么开心?”
“考完了,不就得开心吗?晚上吃什么?”
“回家就知道了。”
学校老旧的围墙外今年种上了树,人行道左侧的路沿一排灌木总是绿色,天早就黑了下来,但顶上路灯的光却亮如白昼。
冬雪在后座抱着我的腰,脸蛋还在我的后背一蹭一蹭。
“好香啊。”
“我洗了澡。”
“那晚上就不能一起洗了。”
她笑着打趣,我腰部一颤,虽然早就一起洗过很多次,但现在还是会去想:早知不洗多好。
“没事,我还可以再洗一遍。”
“那就一起洗吧,啊,我要吃那个!”
冬雪像个孩子一样在后座抓着我的衣服,我下意识就像后扬起了腰,这样骑车当然不行,捏紧刹车,我在路边停下。
她指的是一家臭豆腐。
牵着她下车往摊边走,踩在参差不齐的砖上,老远就闻到了油腻的气味。
一颗白炽灯悬在小摊中央,前面有些脏的玻璃上的招牌写道:张记臭豆腐。
冬雪义正言辞地说道她没带钱,我掏出手机扫牌子上的二维码。
臭豆腐下了油锅噼里啪啦,没过多久白色的塑料盒中就摆满了一只只方型的豆腐。
我和冬雪拖着盒底,蹲在石砖路边,看着天上亮的启明星。
不知道该不该问冬雪考得怎么样,但是看她笑得那么开心,应该是考得很好,我弯起嘴角,还是打算冬雪不主动说就不问。
说到底不是高考,就是她失误也没问题。
“我考得其实说不上好。”
她忽然这样开口,我顿住叉臭豆腐的动作,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
我还是不想问。
或许是害怕给冬雪压力。
冬雪咽着唾沫叉起一只臭豆腐送到嘴边,她含在口中,眯着眼睛吐出热气,随后才笑着把豆腐咽到腹中。
看着她吃那么香,我也叉起一只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