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睁眼一闭眼,一星期过去了。
看着黑板上倒计时越来越小,每位老师都敲着黑板语重心长,“马上就要上战场了,有什么心思都收一收,考完试再说。”
而考完一模二模,我发现自己再提升也没有多少空间,终于隐隐约约摸到了顶端,我意识到,或许没办法和冬雪上一所大学。
她这就算没有竞赛的加分,也有办法裸考进去。
意识到这个事实后,我和自己和解,因为人没办法把每件事都做好嘛。
结果就这样,高考的三天来了。
在6月7号那天凌晨,明明早上就要考语文,我却怎么也闭不上眼睛,结果早上起来顶着黑眼圈见到冬雪,她就骂了过来。
“你熬夜?”
我害怕得离她远些,因为接下来的玩笑可能会被打,“我打到了早上的游戏,不是说高考前就得好好玩吗?”
“滚。”
冬雪加速靠了过来,想危险驾驶。
我赶忙又往前逃开,随后就告诉她要老实一点,可千万别在考前出什么事。
摇摇晃晃到接到一里,她比我们轻松。
一里的艺考成绩确实很优秀,这段日子挂在嘴上的就是“三九二十七”,意思是三门九十分,过了本科线,那就能上北京舞蹈学院了。
老实说有些不爽。
眼看着就要到校门,心情真的有些紧张,顶着初夏的风,她的嗓音清澈磁性,有些好听,。
“紧张吗?”
“当然紧张。”
“南絮同学尽力就好。”
她在一年前还是说的,“考不上就再也不见。”
冬雪真的变了。
“你也是。”
“我闭着眼考都比你高。”
“那是以前,现在我可厉害了,老师说我有机会上末流985,只要我运气好点。”
“那我也比你好。”
在门口停下,她轻轻踩了一下我的脚,进了校园,就看见长途大巴,坐上去,就会到考场。
坐完五趟回来,我们就不是高三生了。
以往无数次希望和冬雪一起毕业后同居,现在眼看着真的就要毕业,我真的有一些后悔。
如果高一时就开始努力,现在是不是就有机会和冬雪上同一所大学了?
如果再早些遇见冬雪,是不是就能让她少痛苦一会呢?
我要是不玩,一定会比现在从容吧。
但是日子都已经过去,至少在和冬雪认识的一段时间,再多来几次我也不后悔。
和她分别后就坐上了大巴,我靠着车窗望着窗外,打量天边冒着的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