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没有开口,不过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她却到现在都没有开口。无视身后的她,我走到浴室,拿出我的毛巾,回到房间。
“过来。”
她老老实实的坐到我的身边。
“冬雪,为什么要拿毛巾?”
“为什么要帮我买睡衣?”
她扭扭捏捏地咬着嘴唇。
为什么,就是不说。难道南絮同学真的在瞒着我什么吗,想到最坏的可能,她或许在我不在的时间,带过江一里回来。
一想到江一里会踏进属于我的房间,坐在属于我的沙发座位,和属于我的南絮同学像我们现在这样,坐在沙发上聊天,胃就难受的不行。
就像是把罐装可乐无数次摔在地上再一下把拉环启封,不满喷涌而出。
会不会南絮同学的睡衣,被江一里穿走了呢?
南絮同学,碰过江一里了吗?
我很生气,拍了拍身前,咬住牙齿。
“坐到这。”
“冬雪?”
“听不懂吗?”我的声调逐渐升高,她抬着眼,慢慢挪到过来,虽然知道她不会拒绝,但是我又害怕南絮同学不照做。
深吸一口气,我再次开口。
“为什么,不说?”
“我害怕,冬雪生气。”
“我知道了。闭眼。”
她很听话,我用毛巾遮住她的眼睛,在脑后系了死扣。悄悄起身,我走向远处,屏住呼吸。
“冬雪?”
南絮同学摇着头,但是被毛巾剥夺视力后她根本看不见四周。我没有回应她的呼唤,她想要拿下毛巾。
换了个位置,我对她大喊。
“不许拿下来,你要是拿下来,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颤抖着把这句话从喉咙挤出,我久久无法闭口,说什么再也见不到,明明我更害怕见不到南絮同学。
如果她生气,我甚至可能再也见不到她。
我所不知道的南絮同学让我恐惧,这两个星期,虽然在学校她都在我的身边,但是就像是那台突然出现的吉他,南絮同学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的改变。
见不到我,不知道我的存在,南絮同学也会害怕吗?
她顺着声音转向我的位置,我悄悄躲到墙角。
“冬雪,你在那边吗?”
她伸着手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刚刚我在的地方。不应该选在她的房间,南絮同学对布局一定了如指掌,我故意把卧室的门开的很响,她就向门口走去。
“冬雪?”
我轻轻跟在她的身后,注视她的一举一动。
“冬雪,你在哪?为什么不说话?”
她摸着墙,小步的走着,卧室的南边是餐厅,墙连接的地方有个空荡,或是她没有办法分辨距离,手扑空后一个踉跄,南絮同学的头磕向墙壁,几乎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