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战甲!
这玩意儿一出,真不是闹着玩的!
众人目光齐刷刷盯在那具泛着金焰的战甲上,呼吸一滞,脸上写满了惊愕与艳羡。
灵器?哪是寻常武者能轻易染指的!
像张月华这种灵脉境六重的弟子,哪怕侥幸得了一件,也得捂得严严实实——稍有闪失,丢了灵器,别说师父保不住他,整个宗门怕都要掀起腥风血雨!
灵器之威,足以改写一场生死对决的走向!
就在四下嗡嗡议论声未落时,邦古却咧嘴一笑,神情笃定得近乎轻蔑:“我倒要瞧瞧,你凭哪点,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给我躺下!”
话音未落,他双足猛踏地面,青砖寸寸崩裂,整个人如离弦怒箭暴射而出,周身气势节节攀升,直逼巅峰!
张月华面色骤然绷紧,五指攥成铁拳,一记滚烫如熔岩的拳影,裹挟尖啸破空而至,迎面砸向邦古!
轰——!
拳锋对撞,炸开刺耳爆鸣!两人身影如断线纸鸢,轰然倒飞,掠过长空,硬生生撕开数百丈距离!
“好恐怖的蛮力!张月华,你这副身子骨……竟已稳稳跨入灵脉境八重?”
邦古瞳孔骤缩,喉头一甜,心口翻江倒海。方才那一撞,他臂骨麻,气血逆冲,竟有种骨头要被震散架的错觉!
灵脉境八重……果然名不虚传!
他心头狂震。记忆里,父母也不过灵脉境六重;而他自己二十九岁便攀至七重,已是族中百年罕见的奇才——可眼前这人,肉身竟强横至此!
“我倒要看看,八重之后,还能迸出几分火候——你,就是我登临人榜的第一块踏脚石!”
轰隆!
张月华重重砸进大地,尘浪冲天而起,地面龟裂蔓延,蛛网般炸开一个深坑,余波掀得四周观战者衣袍猎猎!
噗——!
邦古踉跄半步,一口鲜血喷溅而出,脸色霎时灰败,眼神里再无半分从容,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忌惮:这股劲儿,简直不像人的力量!
不愧是灵脉境八重的体魄!此等威势,早碾压普通九重巅峰,甚至……已隐隐触到十重门槛!
张月华眉峰一挑,眼中掠过一丝错愕。
灵脉境七重?
见邦古再度扑来,他胸膛一鼓,深吸一口气,身形倏然拔地而起,化作一道灼目金光,直刺对方咽喉!右拳挥出,竟似拖曳出一条耀眼金虹,撕裂空气!
砰!砰!
两声闷响接连炸开,人影再度弹开。张月华在半空连翻数圈才堪堪稳住,一缕鲜红自唇角缓缓渗出。
而邦古,却稳如磐石立在原地,嘴角微扬,笑意凉薄。
“灵脉境七重?呵……不过尔尔。跟我比,差了不止一截。别挣扎了,束手就擒吧。”
他声音低沉,杀意却如冰锥刺骨。
不可能……怎么会?
张月华脸色唰地惨白,指尖深深抠进掌心。他万没料到,败得如此干脆利落,毫无转圜余地……
他清楚自己有多强——肉身八重,已是同阶顶尖。可跟邦古一碰,才知什么叫天堑鸿沟。
轰!
嗖——!
张月华尚在失神之际,邦古已如鬼魅欺近,拳风撕裂耳膜,结结实实轰在他胸口!
他整个人弓身陷地,咳出一口浊血,面如金纸,气息紊乱。
噗!
还没撑起身,第二波攻势又至——邦古一脚踩在他背上,将他死死摁进泥里,脊骨咯咯作响,浑身不受控地痉挛。
灵脉境八重……
他艰难抬头,望着居高临下的邦古,眼神黯淡下去,声音嘶哑:“我认输……愿为奴仆,只求活命。”
“不行。你坏了规矩,就得按规矩受罚。”
邦古摇头,神色冷硬如铁,一步踏前,阴影彻底吞没了张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