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的坐了月子,过了个安稳年。
年后给孩子办完满月宴,沈弦乐和萧祈年完婚,然后便带着季澜舟和萧祈年踏上了国外的旅途。
如今她的聚宝福已遍布整个沧澜国,该将产业冲出国门了。
她没有去天齐,也是想躲着顾瑾容,那个男人始终都没有给她写过信,沈弦乐已经默认他放弃了自己,不再对他抱有期待。
身边的男人够多了,凑不凑齐十三这个数,也没什么太大意义。
阳春三月,沈弦乐出发去了燕楚,那里是游牧民族的国度,到处都是大草原,崇尚武学,无论男女都习武。
男人雄姿英发,内柔外刚,铮铮铁汉。
女人英姿飒飒,风姿卓绝又不失娇美。
沈弦乐很早就对那个地方产生了好奇,所以将第一个征途目标定在了燕楚。
这一走,归期不定。
而她一走,家里的男人也四分五散。
书钰带着女儿们回了扶余氏,纪卿尘回了神医谷。
陆宴辞在沧澜国四处奔波,替沈弦乐打理本国生意。
宋时砚留在上京照顾女儿。
白清屿,柳晏宸,苏景湛,苏景笙继续在朝中为官。
秦淮月依旧在努力背书,为一次次科举考试做准备……
半个月后,天齐皇宫。
一身龙袍的顾瑾容听到暗卫的禀报,批阅奏折的手顿了顿,“你刚说她去燕楚了?没有来天齐?”
暗卫跪在地上,低着头恭敬的回道,“回皇上,沈主娘的确是出发去了燕楚,三月初二从沧澜国上京启程,只带了季澜舟与萧祈年两位夫郎。”
顾瑾容揉着眉心,满目疲累,“她是在怪我…”
“卓影,准备一下,朕要出宫去燕楚边境!”
还好赶上了…
暗卫卓影急急的劝道,“皇上不可啊!乱党余孽还未铲除干净,先不说您此行的危险性,就单说您若突然罢了早朝,定然会引起那些余孽的注意,朝中的老臣们,也该有意见了…”
“够了!”顾瑾容一拍桌子,“乱党余孽,乱党余孽…都查了大半年了还没杀干净,朕若等你们彻底铲除了那些余孽,估计就要成孤家寡人了!”
先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一直不敢给沈弦乐传信,怕那些丧心病狂的余孽会去找沈弦乐的麻烦。
她都有孕了,自己不能再连累她,天知道他回到天齐后有多想去找她。
好不容易除了摄政王,却把皇姐的命也搭里了。
皇姐临终前,嘱咐他要守好天齐,他肩上突然多了一国的担子,既要清除乱党余孽,还要稳住朝堂,每天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