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钰不再理会他俩,脑中寻思着要如何驯化沈弦乐。
……
“老板,麻烦看看这块玉佩值多少银子?”沈弦乐走进当铺,便把玉佩递给了柜台后的老板。
当铺老板接过玉佩后,先是眉毛上挑打量了一眼沈弦乐,将她的相貌与穿着尽收眼底后,这才查看手里的玉佩。
“这玉佩玉质细腻,质地温润,颜色也通透,是块好玉。”
“这上面还雕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是家族的图徽,哎?我从没见过这种家族图徽,应该不是出自青州的世家吧?”老板试探性的问道。
沈弦乐面不改色,“老板好眼力!在下身上银子不够,想把这家族玉佩暂时当掉换些银钱急用,老板开个价吧!”
“好说!”老板笑眯眯的直起了身子,将手中玉佩对准了阳光,“玉是好玉,只是玉身有了磨损,你看这几处,都磨出痕迹了,这就影响了整块玉的价值。”
沈弦乐知道他是在压价,她气定神闲道,“老板就直接给个价儿吧,过几日,这玉佩我还是要赎回来的!”
“这个数,女公子觉得如何?”他冲着沈弦乐伸出五个手指头。
沈弦乐挑眉,她不知道这里的行情,但往多了说是准没错的,她镇定的道,“五万?”
“不不不!五百两!”老板摇头回道。
沈弦乐一听,立马抢过玉佩说,“五百两就算了!这玉佩在我家虽不是稀罕物,但也是族中嫡系子弟才能拥有的玉,是身份的象征,五百两太少,我换一家。”
她说完抬步就要走。
掌柜的一听,这东西是大家族中的宝贝,立马拦住沈弦乐说,“哎!女公子别急着走啊!我再加五百两如何?”
沈弦乐也不废话,一脸正色的说道,“老板心不诚,你就痛痛快快的给我个价儿,咱们都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老板瞧着她的脸色,眼珠子一转说,“那不如女公子说个价儿,看看我能不能接受吧。”
“那我也不跟你废话,一口价!五千两!你能给的出就留,给不出我到别家看看。”她句句不离下一家,真把老板给虎住了。
“这五千两数目不小,我做不得主,女公子有所不知,这当铺的东家不是我,我只是个掌柜的,得去和东家商量商量!”老板犹豫的说道。
“好!那你现在就去,我是真的急,希望你快一些!”沈弦乐又坐下了,一副我等你的表情。
老板接过玉佩哎了一声,便拿着玉佩匆匆离开了。
沈弦乐心里也是胆突,怕卖不上这个价,五百两也不知道够不够书钰的身价。
为书钰赎身
香春楼。
当铺掌柜的一路小跑来到香春楼的账房,里面坐着青州首富陆家长子,陆宴辞。
他容貌瑰丽,气质稳重,二十多岁的年纪,一身青袍,衣着整齐,端庄,显得极为成熟从容。
“公子,当铺来了位女公子来当玉佩,说是急需用银子,开价五千两。属下见这玉佩不似凡物,女公子也说,玉佩属于家中嫡系一脉才有资格佩戴的好玉,特来请示公子。”掌柜的面对年轻男子,微躬着身子,眸光满是恭敬之色。
他将玉佩放在桌子上,陆宴辞拿过来仔细翻看了一下,“家族图徽?”声音低沉充满了磁性。
“是的,属下看着也像,但绝不是青州贵族的。”掌柜的回道。
“看这雕刻的纹路和做工,好像是上京的,也有些年头了…”陆宴辞淡淡的抬眸,“当给她吧,就当结个善缘。”
“是,那属下告退。”掌柜的接过玉佩,退出账房,又一路小跑回去。
岁数大了,这一路着急忙慌的,生怕让客人久等了,回到当铺时气息不稳,呼哧带喘的。
沈弦乐见他这样,随手给倒了杯茶,“你这…急什么?”她好笑的说了句。
掌柜的目露感谢,接过后猛灌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呼吸才说,“让贵客久等了,我们公子同意这个价钱,我这就去备银子。”
沈弦乐心中直呼:麻的,说少了!看这架势,一万两都能当!
心中可惜,面上不显分毫,她依旧客气的说,“最好是银票,携带方便。”
“好,贵客稍等。”掌柜的进去里面数银票。
片刻后,掌柜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迭银票对沈弦乐道,“女公子数一数。”他把银票递了过去。
沈弦乐认真看了几眼,面额有大有小,加起来正好五千,她点头,“数目正确,有劳掌柜的了。”
“按照规矩,当铺会为女公子保留此玉一个月,若女公子想赎回,尽快筹备银子来赎,超过一个月,玉佩就会摆上柜台出卖,到时会被哪个有缘人带走,玉佩就可能找不回来了。”掌柜的细说道。
沈弦乐揣好银票,应道,“好,我知道了,多谢掌柜。”
“女公子客气了。”掌柜的亲自送沈弦乐出了门,“女公子慢走!”
沈弦乐出了当铺就已经是上午了,她没急着回去,而是沿街行走,四处张望。
路过卖包子摊位的时候,她本想买两个包子吃,可是一想到银票最低都是百两起步,怕找不开,便歇了心思。
她一路溜溜达达的回去了玉红楼。
一进门,她便去找管事的,这地方以前原身就来过,她认识这里的鸨爹。
找到人后,沈弦乐开门见山道,“我来为书钰赎身,鸨爹说个价吧!”
那鸨爹正在喝茶,闻言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他咳了半天问道,“你、你说要为谁赎身?”
“书钰!他是你们这的小倌。”沈弦乐一字一顿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