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乐听着几个男人的消息,笑容暖暖的,离家一年,还真挺想他们的。
“乐乐,你们在天齐过得怎么样?说说有没有经历过什么有意思的事…”纪卿尘随口问道。
沈弦乐笑眯眯的跟他们聊着自己在天齐的经历,刚说了一阵,外面陆陆续续的响起脚步声,转瞬间,柳晏宸和白清屿便走进了正院。
果真如碧落所说,那几个男人听到沈弦乐到家的消息,什么也不顾了,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一进门,白清屿声音充满了思念,叫着,“乐儿,终于回来了…”他大步上前,紧紧抱住她,甚是委屈的说,“好想你,你怎么才回来…”
“我也想你们,明年不走了,在家陪你们。”沈弦乐这么说,谁都明白她明年又要备孕了,只是这次会生谁的孩子,还不知道。
松开白清屿,她也抱了一下柳晏宸,“小柳子,你瘦了。”
柳晏宸摸着那张令他朝思暮想的娇俏容颜,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想你想的,你不在家我都害了相思病,病的可严重了。”
沈弦乐捂唇一笑,“那这回我回来了,给你好好治一治。”
他呢喃着,“是啊,可得好好治一治,这病也就只有你才能治…”
这边互诉着相思,那边季澜舟为了活跃气氛,调侃似的冲白清屿说道,“老白,你就没想我啊?”
“想你干什么?烦人精一个,你不回来才好呢!想你都不如想小八!”白清屿毫不客气的回了句。
萧祈年弯唇一笑。
季澜舟当即便捂着心口,装作失望的说,“扎心了,亏我把你当兄弟,在外面还想着你,你竟然一点都没想我,唉!我就不该给你带礼物,等会儿就回去把东西扔了。”
白清屿一听有礼物,态度顿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笑呵呵的说,“嗐,老季,你还不了解我?我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不想,其实心里都想死了。”
他凑过去,“哎!给我们带了什么礼物回来?”
季澜舟明显不信他,冷哼了一声,傲娇的别过头去。
萧祈年看着众人,抿唇笑着说,”我和季哥在天齐买了很多当地特产带回来,送给哥哥们做礼物的。”
“哎呀呀!还得是自家人,老季,你有心了,哥哥这心里特别感动。”白清屿拍了拍胸口,嘴上还不忘占便宜。
季澜舟瞪他,没好气的骂道,“你是谁哥哥?不要脸!”
这群饿狼,太可怕了!
热闹的氛围,特别让人暖心。
“快中午了,我去厨房露一手,在天齐学了不少当地的特色菜,做给你们尝尝。”沈弦乐站起身,脱下外衣,卷着袖子往厨房里走。
纪卿尘也脱去外衣,笑呵呵的说,“我给你打下手。”
“我也去!”萧祈年现在也在往全能男人的方面发展,而且他细心,学什么都像模象样的。
“我去拿礼物。”季澜舟起身去回房拿东西。
刚进厨房,纪卿尘便从身后搂住了沈弦乐的腰,后进来的萧祈年见此脚步一顿,突然觉得他好像不该来凑这个热闹。
“那个,我还是去和季哥拿东西吧。”他红着脸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纪卿尘眼角余光看着萧祈年消失的身影,弯唇一笑,闻着沈弦乐身上的清香,声音充满眷恋,“想你了。”
沈弦乐蹭了蹭他的脸,“我也想你。”
他的身上总带着药香,闻着就觉得心安。
感觉到他的唇在耳边,颈边游走,沈弦乐微微侧头,与他双唇相触,犹如干柴遇烈火,心中的思念与爱意,全部都透过这个吻发泄出来。
“晚上来我房间好不好?”一吻结束,纪卿尘轻喘着低喃着。
“好。”沈弦乐应着。
他微微勾唇,又亲了亲她嘴角,这才放开她,“做饭吧,要洗些什么菜…”
菜做到一半,苏景笙和苏景湛赶了回来,进门就问道,“乐乐人呢?”
碧落含笑着说,“主娘在厨房呢!”
苏景笙立马奔向厨房,一进门,看到那个腰间系着围裙,手拿菜刀切菜的人儿,他大步过去从身后拥住了她,“乐乐!你总算回来了,想死我了!”
沈弦乐笑眯眯的,“你身上好冰,从哪回来的?”
“从军营。”他松开怀里的人,去灶门口烤火,等身子暖和了,再次粘过去。
苏景湛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转身去了厅堂,同书钰他们叙旧,人都回来了,温存是早晚的,这会儿不急,总能排到他的。
“乐乐别再走了好不好,太想你了…”苏景笙黏糊的说着,也不管这厨房里还有纪卿尘和萧祈年。
沈弦乐宠溺的笑着说,“好,明年不走了。”
“你这样我没办法做菜了,先出去吧,好不好?”
苏景笙不想走,他就想看着她,“我也帮你。”他也撸起袖子去洗手,顿时本就狭小的小厨房,更挤了。
沈弦乐知道他孩子心性多,或许是真的太想她了,便没赶他走,由着他在厨房里帮忙,有时候帮了倒忙,沈弦乐也好脾气的看着他,眼神除了无奈,没有一丝责怪。
直到菜都做完了,陆宴辞和秦淮月才先后赶回来。
瞧着陆宴辞温润的脸庞,那双眼睛有思念,有眷恋,也有藏不住的爱意。
沈弦乐主动上前抱住他,“阿辞,辛苦了。”她知道沧澜国的产业都是他在操心着,又要管着偌大的家业,还要兼顾着家里的小事,他最辛苦了。
所有的辛苦和劳累,有她这句话,都化为乌有,陆宴辞心里甘之如饴,他轻抚她的脸,语气温柔,“乐儿,这句话虽然迟了点,但我还是想说,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