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往轻里说了。
“那这个呢?”
“这个是和敢助配合的时候被犯人的子弹擦伤了。”
“这个呢?”
“是刀伤,一次出警的时候的意外,是我轻敌了。”
……
她指着一道道的伤痕,慢慢地问他每一处的来历。
换成寻常人可能不记得,但诸伏高明记性极好,几乎过目不忘,来历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看着女孩子担忧的神情和低沉的心绪,他尽可能地弱化了那些时候的紧张氛围。
“……高明先生。”女孩子突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我要亲你了。”
诸伏高明被她突然郑重的态度弄得也严肃起来:“好,绘凛请便。”
速水绘凛深呼吸一口气。
她先吻了吻他心口的旧伤痕,这是他在黑衣组织剿灭的最终战留下的,这是她未曾参与过的岁月;
然后口勿他肋骨的伤痕,是新鲜的伤口,她口勿得很轻。
她想起“骨中骨,肉中肉”的故事。
再吻……
他每一处的伤口她都轻轻地安慰了,浑然不知自己亲下来的时候,旧的疤痕在发痒,有一种极细微的、不一样的疼痛。
最后的吻落在了他的掌心,像是蝴蝶停驻。
她捧着他的手,眼眸里流光溢彩、熠熠生辉:“高明先生的生命线很长很长,以后一定也会长命百岁的。我也会陪在你的身边的。”
诸伏高明略微怔然地凝睇着她。
这一刹那间,所有的伤口似乎都剧烈地疼痛起来,牵扯着心脏,血液汩汩泵出,跳动声砰砰作响。
在这个不需要任何承诺,也早就不期待任何始终如一的感情的年纪,他的感情居然压过了理智,开始相信、期待起她的这一句承诺。
……被比自己年纪小上这么多的女孩子珍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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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后面还有好多写不完,我困得要昏迷了,明天继续写~
“说到这个,”速水绘凛乖乖地把双手伸出来,“我要把指甲全部都剪掉。”
“把高明先生抓伤了,是坏指甲。”速水绘凛振振有词,“等长出一批新指甲吧。以后不会留长度超过这么多的指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