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待你这样好?,你为何要?离开!”
……
不知晓过了多久,朱家?主和主君匆匆赶来,望着此情此景,他们立于门外唏嘘,皆是无人敢上前。
自上次阿琼遭人陷害一事后,母父二人便?鲜少再掺和少主院的事情,朱可瑛的后院皆是由肖侧夫全权打理。
朱家?主心疼女儿?的身子,担忧地唤了她?一声?瑛宝,朱可瑛这才从悲痛的思绪中抽离。
朱可瑛想不明白,阿弥孜怎么会一声?招呼都不打,说走就走,这其中定有隐情!
裕王殿下一把擦掉眼角的泪,踏出去,望着底下跪倒的一片黑压压的人头,道:“把后院所有人都召集过来,本王有事盘问?。”
这样的怒火,这样不容置疑的语气,王府少主后院的百余人不稍片刻、汇集在庭院中,肖侧夫及其贴身小厮,还有后院其他侍夫、侍奴也珊珊赶来,他们按照位份依次行?礼,位列于下人们之?前,忐忑不安地左顾右盼。
朱可瑛将那封捏得?皱巴的和离书展平,气势汹汹地道:“这封‘和离书’,是谁写的?”
阿弥孜的内陆话?不熟稔,内陆字更是一窍不通。
此言一出,底下出现窸窸窣窣的响动?,肖侧夫也紧张得?绞着手帕。
片刻后,琼华阁中负责前院洒水和擦门的小厮站出来,跪倒:“回殿下,是小奴。小奴从前跟着家?姐习过些字,且常读诗词歌赋,常听楼台说书,故而对这女男婚嫁和离之?词耳熟能详。”
“……侧君大?人曾听闻小奴在院前槐树下咏诗,细问?小奴会不会写字。小奴便?和侧君大?人道,会写,谁知侧君大?人命令小奴替他代写一封和离书,要?与殿下和离……”
朱可瑛望着那人,那人的面庞面熟,的确是琼华阁的人,如此,她?的手指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当真是他命令你的?”
那小厮额角冒着冷汗,叩首道:“千真万确啊殿下,小奴不敢欺瞒殿下!”
“你撒谎!”朱可瑛把书信揉成纸团,往他身上砸,“阿弥孜的性情本王再清楚不过,他连下人都不愿使唤,又怎会以侧君的身份命令你!你定然是在撒谎!”
“殿下!殿下饶命啊!小奴不敢撒谎,确实是侧君大?人要?小奴写的啊!小奴还问?侧君大?人为何要?同殿下和离,侧君大?人说、说……”
“他说什么!”
“侧君大?人说,阿琼死了,他没能护住阿琼,殿下也没能保护阿琼,殿下连一只雪狼都没法安稳护住,他待在王府只会如履薄冰,侧君大?人他、他不愿再过后院这样水深火热的日子了……”
朱可瑛的心又一次剧烈抽痛,心道哥哥果然是因为阿琼的事情和她?心生芥蒂,对她?有所埋怨。
可是她?不愿意接受,她?还是心存疑惑,所以她?还是将怒火发泄到这个小厮头上:“你就是在撒谎!侧君他怎会因为这事就离开本王!说,到底是何人指使你的!又是何人逼迫侧君签字画押的!”
“小奴、小奴真的……真的不敢欺瞒!的确如此啊!”小厮哭得?面目狰狞。
“不说实话?是吧!”朱可瑛恶狠狠地甩了他一记耳光,“不说实话?就给本王拖下去砍头!还有你、你、还有你们,所有侍候在琼华阁的人全部拉下去斩首!”
“不要?啊殿下!”
“殿下开恩!殿下开恩!小奴说、小奴说、都是肖侧君指使的!求殿下放过小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