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已是说不出话,只以行动回应——他腰身向上顶撞,狠狠撞入她深处。
慕绘仙“啊”地惊叫,内壁骤然紧缩,爱液汩汩涌出。
花径收缩时出细微的吮吸声,咕噜作响,仿佛那张小嘴正在贪婪地啜饮。
她体内阴元随着《太阴素女经》运转,化作丝丝凉意,透过龙根传入鞠景丹田,与他体内残存的殷芸绮的龙元交融,产生奇异的反应。
美艳人妻不再矜持,双手搂住他脖颈,主动迎合起来。
腰臀摆动如蛇,每一次都尽根吞没,又全数退出,带出啧啧水声。
那襦裙早已滑落肩头,绞丝罗袜在动作间与鞠景肌肤摩擦,出细微丝帛声响。
袜尖不时蹭过他小腿,带来粗糙触感。
更撩人的是那双缀珠绣花鞋——浅碧色的软缎鞋面绣着银线缠枝莲,鞋尖各缀一颗龙眼大的珍珠,此刻随着她双腿的摆动,那珍珠在他背脊上一下下刮过,冰凉坚硬,与肌肤的温热柔软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刮擦都让鞠景背肌一紧。
“快些……公子……再快些……”慕绘仙浪叫起来,声音娇媚入骨,“奴里面好空……要被填满……哦哦……”她说着言不由衷的淫语,心中却清醒得很这般主动迎合,才能让这心软的公子放下戒心,才能真正攀上这根高枝。
鞠景翻身将她压下,改为男上女下之势。
这姿势入得更深,他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磕在花心上。
慕绘仙双腿大张,环住他腰身,脚踝处那双绣花鞋的鞋尖,随着动作在他背上一蹭一蹭。
鞋尖珍珠刮过皮肤,带来细细刺痛,混着快感,竟生出异样刺激。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女子娇喘与男子低吼,在客房里回荡。
慕绘仙已是神魂颠倒,她抬腰相迎,玉指在他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指甲陷入皮肉时,带起细微血丝,那痛感让鞠景更加兴奋。
她体内阴元源源不断涌出,与鞠景的阳气交融,竟在二人交合处形成一个小小的灵气漩涡,将周遭灵气都吸纳过来。
看官道是为何?
原来这《太阴素女经》本是上乘双修法门,慕绘仙又是化神修为,此刻全力运转,自是效果非凡。
鞠景只觉丹田温热,方才消耗的精力竟在快恢复,那龙根更是硬如铁石,在湿滑膣道中进出自如。
“要……要去了……”人妻仙子放浪尖叫,内壁剧烈收缩,爱液如泉涌出。
花径痉挛般咬紧阳物,一股股温热液体浇在龟头上,那液体微带甜腥,闻之令人血脉贲张。
鞠景亦到极限,他猛吸一口气,腰眼力,狠狠撞入最深处。
浓稠精液喷薄而出,一股股灌入仙子花宫。
慕绘仙被那滚烫浇灌,身子一僵,旋即剧烈颤抖,竟又迎来一波高潮。
子宫颈口微微张开,接纳着浓精灌注,那些白浊混着她自身的阴元,在花宫中交融翻滚,化作精纯灵力,滋养着她的丹田。
二人都瘫软下来,喘息交织。
慕绘仙玉体横陈,襦裙半解,罗袜凌乱,腿心处白浊混合爱液缓缓流出,在丝质软垫上洇开深色水痕。
精液顺着大腿根部下滑,在罗袜上留下蜿蜒白痕,那半透明的绞丝罗袜被浸湿后紧贴肌肤,更显淫靡。
她缓过气来,玉指轻抚小腹,感受着内里的充盈,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笑里,有算计得逞的得意,有攀附有望的欣喜,也有一丝自嘲的苦涩——想她堂堂东衮荒洲十大仙子之一,今日却要这般曲意逢迎,以色事人,当真是造化弄人。
鞠景看着她,心头复杂难言。他替美人妻拢好衣衫,低声道“你……何苦如此。”
慕绘仙却握住他手,贴在颊边“公子,从今往后,奴便是你的人了。”她抬眼,瑞凤眼中满是决绝,“龙君既允了,还请公子……莫要负了奴这片心。”说着,眼泪又簌簌落下,这次倒有七分是真——为自己,也为那不知在何处的孩儿苍临。
窗外明月西斜,清辉洒入,照见这一榻荒唐。
软垫上精斑点点,罗袜与肚兜散落一旁,慕绘仙苍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更添颓艳。
那对绞丝罗袜一只还挂在脚踝,另一只已褪到小腿,露出大半截雪白大腿,上面勒痕宛然。
正是
冰榻初温试云雨,暖阁再纳旧时莺。
孽缘缠结非本意,恩情报答总成空。
罗袜凌乱遗珠履,青丝散乱露酥胸。
莫道仙途多寂寞,人间处处有相逢。
欲知这慕绘仙攀附鞠景之后,又会掀起何等风波,那合欢宗之行又将有何际遇,且听下回分解。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