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终究无法满足鞠景那已经被彻底点燃的欲火。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等祸国尤物主动投怀送抱,哪里还能做那柳下惠?
他需要更深层次的结合,需要真正的占有!
“够了!”鞠景突然松开了慕绘仙那张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香嘴,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呀!”慕绘仙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
她那双被薄绸裤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了一下,随后便如受惊的小白兔一般蜷缩在鞠景的怀里。
鞠景大步走到房间中央的那张紫檀木圆桌旁,毫不怜惜地将慕绘仙娇软的身躯放在了冰凉的桌面上。
桌面上原本摆放的茶具被扫落一地,出“乒里乓啷”的碎裂声,几滴残茶溅落在慕绘仙那白得近乎半透明的脚踝上。
云虹仙子慕绘仙仰躺在桌面上,那头乌浓的如瀑布般散落在紫檀木上。
她身上那件破损的彩霞云袖广仙衣早已被剥落,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丝质肚兜,以及一条堪堪遮掩住私处的亵裤。
黑白分明的阴寒冷峭与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圆润的香肩、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以及那犹如水润蜜桃般浑圆肥美的玉臀,在这幽暗的光线下熠熠生辉,散着淫荡至极的迷人魅力。
鞠景没有丝毫犹豫,粗暴地扯下了仙子人妻身上最后的那点遮羞布。
“不……公子……别这样看奴……”慕绘仙羞赧欲厥,她本能地并拢双腿,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下身,那副欲拒还迎的娇弱模样,惹人怜惜到了极点。
她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鞠景那贪婪窥伺的目光,眼角甚至逼出了一滴清泪。
可鞠景哪里肯依?他伸出那双铁铸般的大手,强行掰开了慕绘仙那双丰腴的肉腿,将其折叠推向她饱满的胸前。
这个大开大合的姿势,让慕绘仙那最隐秘、最娇嫩的幽黑肉洞彻底暴露在明亮的聚灵石光芒之下。
那是一处极其肥美的仙子蜜穴。
看官你道,这慕绘仙虽是生过儿子的妇人,可那地方却生得极为紧凑娇嫩。
只因她竟是个足足守了二十年活寡的久旷之身!
原来,自打二十年前她生下儿子东苍临之后,她那前夫东屈鹏便以闭关参悟大乘期大道为由,再未踏入过她的深闺半步。
这修真界的男修,多有为了保持元阳不泄而禁欲的。
可那东屈鹏不仅绝情,更有一桩不为人知的隐疾——他那话儿,生得极为短小细软,简直如同一条微不足道的肉虫。
当年两人行房,东屈鹏不过是草草了事,毫无情趣可言,每次都是慕绘仙刚刚被挑起几分春情,他便已然缴械投降。
慕绘仙这等风韵动人的绝代佳人,二十年来硬生生被那废物丈夫熬成了一块干涸的旱田。
她白日里是端庄贤淑的云虹仙子,夜里却只能在这无尽的空虚中辗转反侧,暗暗咬碎了银牙。
正因为这常年没有男人的滋润,她那两片厚藻似的仙唇此刻紧紧地闭合着,呈现出一种浅淡的粉酥红,没有半分松弛的余赘。
而在那花唇的顶端,一颗婴儿指头般的勃挺肉芽正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情动而微微颤抖着。
周围那稀疏柔软的乌茸,早已被她自己方才亲吻时泌出的清浆淫水打湿,服帖地贴在饱满的耻丘上,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鞠景站在桌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副绝美的风景。
他的目光犹如一把锋利的刻刀,一寸一寸地剥开这云虹仙子的高贵外衣。
他的双手铁箍般地握住慕绘仙那纤细柔韧的水蛇腰,将自己的那根早已硬得像烧火棍似的花枝乱颤的怒龙,对准了那个微微渗出水光的蜜缝。
慕绘仙看着那根极其粗大的巨物抵在自己的花径口,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骇然。
她那双瑞凤眼瞪得滚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夫东屈鹏那可怜的物件,再看看眼前这凡人胯下的擎天之柱,两者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东屈鹏那东西,连给眼前这根肉屌提鞋都不配!
“公子……怜惜奴……太大了……奴受不住的……”慕绘仙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是真的怕了。
这具身体已经旷了二十年,那窄小妙处早已经紧致如初,如何能容纳得下这等庞然大物?
仙子人妻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压迫感,双手抵在鞠景的小腹上,半推半就地哀求着,“奴会坏掉的……求公子垂怜……换个法子吧……”
鞠景没有回答,他只是用那滚烫的龟头在那紧闭的肉缝上轻轻擦刮了两下。
那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娇嫩的小肉褶,将那些晶莹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花唇上。
这种擦刮般的锐利快感,让慕绘仙浑身倏如蚁走电窜,腰眼一阵麻,那原本抗拒的双手,竟不由自主地变成了软绵绵的抚摸。
她嘴里喊着不要,可那肥美的仙户却极为诚实地翕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稀薄白浆顺着股沟流淌下来,滴落在紫檀木桌上。
这便是最为要命的欲拒还迎。
鞠景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哧——!”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麻的皮肉破裂声,那根紫红色的怒龙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蚌肉似的小肉褶,一插到底!
“啊——!!!”
慕绘仙出一声凄厉婉转的惨叫,双手死死地抠住紫檀木桌的边缘,那张原本端庄的俏脸此刻痛苦地扭曲着,泪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