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只是……也很中意公子,想在这乱世中,有个依靠。这也是报答公子对奴的维护之恩。”
慕绘仙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具成熟丰腴的香躯推搡着鞠景。
鞠景一个凡人,哪里抵挡得住化神期修士哪怕是封了修为后的肉身力量?
他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小腿一绊,整个人便倒在了那张铺着丝质软垫的软榻上。
紧接着,一具温软馨香的身躯便如水蛇般压了上来,将他死死地抵在软榻上。
“别骗我了!”鞠景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尝试着挣扎,“我家夫人把你绑来,我只是顺手保全了你的性命,这算哪门子的恩情?我和夫人可是一伙的!你别这样,别为了活命,做这种屈辱的事!”
鞠景心中哀叹这算什么事啊?
这就好比神话故事里,神仙故意放纵坐骑下界为祸一方,把百姓折腾得家破人亡,最后神仙再出面施展法力降服妖怪,百姓还得对着神仙磕头感恩戴德!
他可不想赚这种带血的感激。
鞠景近距离看着慕绘仙,那成熟美艳的容颜,因染上了几分决绝与哀怨,更显得惊心动魄。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觉得百看不厌。
可他知道自己的斤两。
美妇的诱惑,带着醉人的香甜气息,直往鞠景的鼻子里钻。一时间,他的心思不由得动摇了。
慕绘仙见他停止了挣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她低下头,再次吻住了鞠景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索取。
鞠景感觉身子骨一阵阵麻。他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为什么她还要这样?
“奴已经无依无靠……唯愿依靠公子,攀附龙君。请公子……给奴一个机会。”
慕绘仙的唇离开鞠景的唇,游移到他的耳畔,吐气如兰。
她语气温柔可怜,那梨花带雨的神情,配上她刻意放低的身段,让人不由自主地会升起一股强烈的摧残与怜惜交织的欲望。
鞠景还想再开口解释,却又一次被那柔软的唇瓣堵住了嘴。
鞠景一身宽松的睡袍,凡人的身躯,在慕绘仙刻意散的化神期女修的天然魅惑面前,没有一丁点的抵抗能力。
慕绘仙身上散出的那股属于木属性功法的清幽香气,混合着成熟美妇特有的浓烈如兰腐的馥郁体香,仿佛成了某种极度催情的烈药。
鞠景只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如岩浆般奔涌,双眼渐渐染上了一层猩红的色欲。
“我……我夫人在等我……别这样……”
鞠景在唇齿交缠的间隙,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回应慕绘仙的同时,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
他在殷芸绮那里死缠烂打、据理力争,甚至搬出了自己那套迂腐的底线,为的就是能让慕绘仙不跪着求生,保住她最后的尊严。
可一扭头,他却现,慕绘仙自己先跪下了,而且跪得如此彻底。
听到鞠景搬出“夫人”殷芸绮,原本动作激烈、有些失去理智的慕绘仙,身体猛地一僵,稍微恢复了几分冷静。
在这龙宫之中,去截北海龙君的胡?
借她十个胆子,她也没有这个胆量。
就在慕绘仙犹豫着要不要退缩之际——
“本宫睡了,你们好好玩……”
一道冰冷慵懒,却带着一丝戏谑的秘法传音,直接在慕绘仙的脑海中炸响。
是殷芸绮的声音!她默许了!
慕绘仙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殷芸绮虽然霸道护短,但只要她认定了鞠景,只要鞠景高兴,她甚至愿意纵容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收用别的女人。
慕绘仙的眼中,那一丝犹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公子……”
慕绘仙的声音彻底变了。如果说刚才还带着几分被迫献身的屈辱和演戏的成分,那么此刻,这声音里便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迎合与魅惑。
她不再压抑自己,双手猛地用力,直接扯开了鞠景那本就松垮的睡袍带子。
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胸口一凉,紧接着,慕绘仙那滚烫的脸颊便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仙子……你这又是何苦……”鞠景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的双手悬在半空,想推开她,却又仿佛被那惊人的柔软吸附住了,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奴说了,奴自愿的。”慕绘仙抬起头,那双瑞凤眼此刻水波潋滟,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却已被情欲的红晕所取代。
她缓缓直起身子,当着鞠景的面,双手搭在了自己那件破损的彩霞云袖广仙衣的衣带上。
看官你道,这慕绘仙乃是化神期的大能,平日里高高在上,何曾在一个凡人面前如此宽衣解带?
她的双手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内心深处仅存的最后一丝身为正道仙子的羞耻感在作祟。
然而,生存的渴望和攀附强者的决心,瞬间压倒了这丝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