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犹豫,高贵美艳的北海龙君将那膨大钝尖含入口中。
“嘶……”鞠景倒抽一口凉气。
水下与岸上截然不同。
灵泉的水流顺着殷芸绮的唇角倒灌而入,与她口腔内原本的温热津唾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水滋滋的温绵细软。
殷芸绮的舌尖小巧滑溜像泥鳅,在那伞状肉褶的边缘细细舔舐、勾挑拈弹。
每一下擦刮,都伴随着水流的挤压,带来一种又酸又麻的销魂滋味。
龙女在水中闭气,全凭肉身本能动作。
那红菱似的小嘴用力往内吸啜,脸颊微微向内凹陷,犹如一头贪饮甘霖的牝豹。
鞠景只觉自己的龙杵被一股流沙般的吸力死死裹住,那咽底的软肉随着她的吞咽动作,不断压摁着粗大的肉棒。
水下静谧无声,唯有两人肢体搅动水流的暗响,以及殷芸绮喉间偶尔漏出的“咕噜噜”细小液泡声。
鞠景低头俯视,透过清澈的泉水,能清晰看到龙女仙妻那纤长的睫毛在水中微微颤动,那对耸翘的巨峰在湿透的衣料下起伏如波。
她那双戴着极细高跟鞋的玉足在后方交叠,足背绷得笔直,丝袜在水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晕。
这等视觉与触觉的双重飨宴,直叫鞠景血脉贲张。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殷芸绮肺中的气息耗尽,她并未动用真气换气,而是松开檀口,双腿一蹬,宛若离水的美人鱼般破水而出。
“哗啦!”
水花四溅,殷芸绮大口喘息着,几缕湿贴在她光洁的雪颈上。
她伸出舌尖,将唇角残留的一丝晶亮水渍勾卷着舐去,那副将醉未醉的迷离韵致,直教人看直了眼。
“夫君这般盯着本宫作甚?”殷芸绮轻笑一声,借着水下浮力,身子轻盈地向后一靠,半躺在白玉池阶之上。
池水堪堪淹没她的腰际,那件湿透的月白短裙紧紧贴在身上,将那水蛇腰与浑圆有致的线条勾勒得纤毫毕现。
龙女微微抬起下巴,那股子属于大乘期大能公事公办的清冷神气又回到了脸上,只是那双眼眸里却满是挑逗。
她缓缓抬起一条右腿,伴随着细密的水珠滴落,那只穿着高跟鞋、裹着月华凝脂的玉足,毫无预兆地探出了水面,径直抵在了鞠景的小腹上。
“方才在岸上,夫君似是对本宫这双腿颇为流连。”殷芸绮足尖微挑,顺着鞠景结实的肌肉纹理一路向下划弄,“那云虹仙子可是这般伺候你的?”
那浸了水的顶级丝袜,非但没有变得粗糙,反而生出一种惊人顺滑。
鞠景喉结滚动,一把攥住她那纤细的足踝。
入手处,只觉那雪腻足踝柔若无骨,却又带着豆蔻年华的骄人弹性。
“她可没夫人这般霸道。”鞠景声音微哑,掌心贴着那湿滑的丝袜,缓缓抚摸着她足踝上的青络。
殷芸绮冷哼一声,似是对这个回答颇为受用。
她右腿猛地力,从鞠景掌中挣脱,随即左腿也跟着抬起。
两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在半空中交叠,犹如两把张开的剪刀,精准地将鞠景那勃挺的怒龙夹在了足弯之中。
“那便让夫君尝尝,本宫的手段。”
殷芸绮柳眉微挑,双腿开始前后交错,上下套滑。
那月华凝脂的丝袜表面在泉水的润滑下,与那滚烫狰狞的龙杵生着剧烈的摩擦。
每一次滑过,丝袜的纹理便如无数细小钢珠弹打在肉壁上,带来一种擦刮般的锐利快感。
鞠景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撑在池水之中,任由那双绝世美腿在自己胯下驰骋。
殷芸绮的动作起初还带着几分生涩的试探,但她天资聪颖,不过片刻便掌握了关窍。
她特意将那高跟鞋的尖细鞋跟向内侧翻转,在上下套弄时,那冷硬的鞋跟若即若离地刮擦着鞠景大腿内侧的肌肤。
这种随时可能被利器划伤的危险,与足底丝袜传来的柔腻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危险又充满魅惑的极端刺激。
“嗯……”鞠景压抑着粗浓的鼻息,那爽利快美直抵心魂至深。
他凝视着殷芸绮那张似笑非笑的娇靥,心知这女魔头是在借此宣告她对这具身体的绝对所有权。
随着动作的加快,水面上被搅起一圈圈涟漪。
殷芸绮的足弓因用力而绷成一道凌厉险峻的曲线,十根雪腻的足趾在丝袜的包裹下,犹如受惊的花瓣般紧紧蜷缩,死死掐挤着那膨大的龙。
“夫君……可还受用?”殷芸绮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滑入那傲人深壑之中。
鞠景眼底火劲正炽,那股原始的欲望如熔岩喷淀般再难压抑。
他猛地向前一扑,双手如铁箍般握住殷芸绮的膝弯,将她那两条修长美腿用力向两侧一分。
“夫人手段通天,为夫自愧不如。不过这双修大道,讲究的是阴阳交泰,夫人这般隔靴搔痒,岂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