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一具白羊似的绝艳女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鞠景眼前。
满室灵光仿佛都在这一刻黯淡了下去。
那肌肤白得近乎刺眼,细如敷粉,温婉娴静,锁骨间的小巧圆凹下,是两座堆雪似积的傲人雪峰,峰形胀实如桃,春笋般饱水尖挺,顶端那两粒未经人事的樱桃小核儿,正因周遭的寒气与紧张而微微瑟缩。
鞠景的呼吸瞬间滞住了。那蛰伏在股间的雄性象徽,已不可抑止地昂然硬翅,滚烫狰狞地弹跳起来,硬得像烧火棍似的。
“你……你躺好,不许动。”殷芸绮的声音竟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颤音。
她显然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只凭着道听途说来的零星双修只言片语,笨拙地跨上了寒冰床。
高贵龙女的一条修长大腿跨过鞠景的腰际,膝盖跪在冰面上。
那两瓣熟瓤结暴般的浑圆雪臀微微抬起,居高临下地悬在鞠景的上方。
这个姿势,将她股下暗部的幽秘风光彻底暴露。
那芳草丘上乌黑纤茸稀疏,当中夹了只酥红湿漉的嫩蛤,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干涩娇怯。
没有前戏的铺陈,没有温湿如兰的吐气与轻怜密爱。殷芸绮咬了咬牙,如同奔赴一场生死斗法般,伸手握住了鞠景那根滚烫的巨龙。
“嘶——”鞠景倒吸一口凉气。
殷芸绮的手劲太大了,毫无技巧地带着大乘期修士不自觉的力道,掐得他马眼大酸,险些直接交代交待在她的手里。
“弄疼你了?”殷芸绮手一抖,险些松开,面上闪过一丝无措。
“你……你轻些,这可不是你的法宝飞剑。”鞠景额头渗出冷汗,苦笑着仰视着这头高高在上的白龙。
殷芸绮抿紧红唇,不再言语。
她略微调整了角度,将那红钝杵尖抵在自己那紧凑的穴儿口。
毫无润滑,只有处子初绽的干涩。
北海龙君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沉,竟是使了个“千斤坠”的法门,企图一坐到底。
“呃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从殷芸绮喉间溢出。
大乘期的肉身虽强悍无匹,可那最柔嫩的秘处,却与寻常凡人处子无异。
尺寸悬殊的强行破关,带来的是火辣辣的撕裂痛感。
那紧窄美穴犹如一圈圈坚韧的铁箍,死死卡在龙处。
硬生生挖开创口的剧痛,让殷芸绮俏脸煞白,光洁的额头上瞬间布满晶莹汗珠。
一抹刺目的落红顺着交合之处蜿蜒流下,滴落在万载寒冰床上,犹如雪地里绽开的凄艳红梅。
鞠景同样不好受。
那甬道干涩得犹如不合脚的靴拗兜裹着,紧迫到近乎疼痛,擦刮般的锐利快感混合着被死死勒住的酸麻,让他腰眼僵。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殷芸绮体内的肌肉正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像是在抗拒这外来之物的入侵。
“停下……龙君……夫人快停下!”鞠景见仙妻疼得浑身细细地颤如风筛,眼底泛起泪光却死咬着嘴唇不肯认输,心头的某种东西突然被狠狠戳中了。
这个女人,为了证明自己能做他的妻子,竟连这种痛也要像扛雷劫一样硬扛。
“本宫……不退!”殷芸绮死死盯着他,她双手撑在鞠景的胸膛上,强忍着会阴破裂的错觉,腰身再次僵硬地往下压去。
“够了!”
生命总会自己寻找出路,而男人的征服欲,往往在女人最脆弱又最倔强的那一刻被彻底点燃。
既然反抗不了这场强买强卖的婚姻,那便去征服这头不可一世的母龙。
鞠景眼眸一暗,原本平放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抬起,双臂一把箍住了她那芊芊细腰。
“你做什么——”殷芸绮惊呼一声。
话音未落,鞠景已借着腰腹之力,猛地一个翻身。
乾坤倒转,天地易位。
方才还居高临下的大乘期魔头,惊呼间已被这凡人青年牢牢压在了身下。
万载寒冰床的冷气渗入玉背,殷芸绮一头苍银长如瀑布般散落在冰面上。
她惊愕地瞪大双眸,正欲作,却见鞠景那张平日里温和的脸庞,此刻已覆上了一层令她心惊肉跳的侵略性。
“既然认了我做夫君,那便该听夫君的话。”
他没有急于挺进那仍卡在一半的窄小龙肠,而是俯下身,温热的嘴唇雨点般落下,印在她的眉心、鼻尖,最终精准地捕捉到了那烂嚼樱桃似的小小檀口。
“唔……”殷芸绮的惊呼被尽数堵回了喉咙里。
鞠景的吻起初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撬开她的贝齿,丁香颗儿似的细小舌尖被他蛮横地勾卷着舐去。
津唾交融,温湿如兰的吐气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渐渐地,那吻变得轻柔缱绻,如和风细雨般安抚着她的神经。
与此同时,鞠景的一只手缓缓上移,落在了她额头那对如珊瑚般交错的荆棘龙角上。
手指轻轻抚摸过那粗糙却充满野性美感的纹路,沿着龙角的根部细细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