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温存话语,总算让鞠景心头一暖。
他低头在那香腮上重重亲了一口,脑海中盘算着萧帘容的线索,试图挖出些能制衡孔素娥的把柄。
腰部的冲刺即将达到顶峰,就在他准备将那股微凉的阳精倾注进那片泥泞的温床时——变故陡生。
“砰——!”
偏殿那扇厚重的楠木门,连带着反锁的门栓,竟在瞬间化作齑粉。
木屑如暗器般四下飞溅,却在靠近拔步床三尺之外被一道无形的气墙生生挡住,化作粉末簌簌落下。
一声夹杂着冰冷与莫名情绪的娇呵,如惊雷般在两人耳畔炸响
“登徒子!光天化日,你在作甚?!”
鞠景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泄意被硬生生吓了回去。他猛地回头,只见殿门处,孔素娥不知何时去而复返。
她身上那件五彩织金锦缎宫装在门外天光的逆照下熠熠生辉,手里捧着一套流光溢彩的凤栖宫少宫主法袍。
她脸上的白纱微微颤抖着,那双紫宸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床榻上纠缠在一起、赤身裸体的两人。
孔素娥的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她修无情道三百载,视男欢女爱为世间最污秽之物。
这等如野兽般粗鄙交合的淫乱画面,本该让她感到作呕。
那股扑面而来的交媾腥膻之气,让她下意识想要封蔽嗅觉。
看着那个刚刚在大殿内敢扇自己巴掌、骨头硬得出奇的凡人,此刻因为被人撞破好事,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着身子,她心中陡然升腾起一股畸形病态的快意。
她看到了鞠景眼底闪过的一丝狡黠。
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逼孤退避?
想在孤的领地里圈地自治?
笑话!
她大乘期的本源被抽干,心中积压的屈辱与怨毒正需要一个排遣的宣泄口。
掌控他,撕碎他的尊严,把他当成肆意摆弄的玩物,这种诱惑甚至大过了修仙界的伦理纲常。
“我……我在修炼啊!”
鞠景反应极快。
他一把扯过旁边的苏绣锦被,将自己和慕绘仙那雪白丰腴的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
两人交合的部位仍紧紧相连,那根龙杵依旧深埋在慕绘仙的花径之中。
甚至因为方才的惊吓,慕绘仙的肉壁本能地一缩,将那根巨物夹得生疼。
鞠景故意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被人看光后的惊恐与尴尬“师尊!您怎么走路没声的?进门前好歹敲个门啊!”
他在赌孔素娥这等自诩清高的正道魁,会为了维持体面而拂袖离去。
“明王殿下恕罪!千错万错都是奴的错!”
慕绘仙吓得魂飞魄散,她顾不上走光,从被角探出半个身子,那对傲人雪峰在空气中颤抖着。
她死死磕在床板上“是奴见公子压力太大,心生恐惧,这才……这才主动勾引公子解压的!殿下要杀便杀奴,千万莫要怪罪公子!”
偏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孔素娥眼底的羞恼瞬间褪去。她非但没有如鞠景预料那般拂袖离去,反而慢条斯理地将手中那套珍贵的法袍搭在了一旁的屏风上。
紧接着,在鞠景见鬼般的目光中,这位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步履从容地走到榻前。她伸出那戴着护指的玉手,拖过一把雕花太师椅。
她金刀大马地在床榻前坐下,双手交叠于膝前,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尊高高在上的神明,正在审视两只交配的蝼蚁。
紫宸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求知欲与掌控欲。
“既然是修炼,那便继续。”
孔素娥的声音没有半分起伏,如同吩咐一件寻常课业。
“你……你说什么?”鞠景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孤说,继续。”孔素娥微微前倾身子,目光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锦被,仿佛能直接看透两人相连的隐秘,“孤既然收了你做亲传弟子,自然要对你的每一项修行负责。阴阳大道虽是旁门左道,但大道同源,亦有其玄妙之处。你既口口声声称这是功课,那孤作为师尊,自然要在一旁护法指点。”
鞠景僵在被窝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这个女人为了报复自己,为了摧毁自己的心理防线,竟然连这种变态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殿……殿下……”慕绘仙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展到如此荒谬的地步。
“怎么?不愿?”孔素娥冷笑一声,“方才不是还挺起劲的吗?孤在门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这鼎炉的元阴之力,确有几分门道。只是你这采补的手法,太过粗鄙,简直如野兽交媾,毫无章法可言。”
她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掌,掌心向上“把那合欢宗的《颠龙倒凤功》交出来。孤倒要瞧瞧,你这双修的功底,究竟配不配得上孤为你定下的两百年课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