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都软了……算我求你,你饶了我吧!”
鞠景被这旱魃死死骑在身下,想逃逃不掉,想打打不过。面对这么个喜怒无常、顶著尸体胡作非为的“神经病”天魔,他是真的快被吓破胆了。
“饶你?怎么,现在才知道在你夫人面前感到羞愧了?本座偏不饶你,倒要亲自上阵,好好试试你这赘婿成色!”
弱水修长的手指一把扯住了鞠景的腰带。那绝色面庞上,挂著压迫感十足的笑意,竟让这原本清贵无双的美人,在此刻平添了几分妖娆妩媚。
她是铁了心要在这千丈白龙的眼皮子底下,用肉体背叛来摧毁这对夫妻的道心。
然而,这等看似霸道绝伦、老道至极的强气姿态,不过是天魔用以掩饰虚无的假象。
当两人真正开始生肢体上的实质接触时,鞠景在一阵兵荒马乱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致命误区。
“啊!疼疼疼!卧槽!你怎么感觉……一点经验都没有的样子?!”
随著一阵仿佛要被生生连根拔起的剧痛传来,鞠景犹如一条离开水的鲤鱼般猛地弹起,出一声杀猪般的痛叫,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胡说八道!本座自混沌中诞生以来,看过的这等男女交媾之事何止百万人!你竟敢说本座没有经验?!”
大天魔弱水闻言,那张惨白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恼羞成怒的不忿。
她极力辩解著,试图维护自己高高在上的全知威严。
却不知,她们天魔一族历来只是通过侵入人类的神识记忆去“旁观”那些七情六欲。
在她眼中,那些记忆便如同凡人看戏文、看图册一般,不过是一场场事不关己的皮影戏。
“所以——你特么根本就只看过,从来没亲自做过对吧?!”
痛得在石榻上几乎要打滚的鞠景,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大能威压了,直接忍著剧痛,毫不客气地一语戳破了这天魔的底裤。
“放肆!本座乃是至高无上的大自在天魔!这世间,有哪个人类蝼蚁,有资格要本座亲自去做这等下作的皮肉之事!”
弱水气急败坏地吼道。
天魔一族固然没有人类那套繁文缛节的道德廉耻观,但身为高阶位格的存在,她过往只需稍微拨弄几下情绪丝线,便能让人类欲仙欲死、自相残杀,何须她亲自下场卖苦力?
虽说在她这等脱之物的眼中,肉体交合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没实操过”却成了她此刻最大的败笔。
“没经验就特么老老实实呆著!装什么情场老手!你要折磨人就给我个痛快的,别在这胡乱瞎拽!你想把我拔秃噜皮吗?!”
面对这个只懂得理论知识、一上手就差点让他断子绝孙的“处子”旱魃,鞠景欲哭无泪,愤然出了属于纯爱战神的绝地抗议。
正是
九重天魔降凡尘,欲借枯骨碎道心。
千般算计空成笑,纸上风月不识春。
看官你道这大自在天魔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存在?
原指望借着这天下第一美人萧帘容的旱魃肉身,行那等采补折辱的阴私手段,好褫夺了鞠景的清白,叫那重伤垂死的北海龙君彻底乱了阵脚、碎了道心。
谁承想,这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无相魔头,论起算计人心自是老辣,可论起这男女云雨之事,竟是个只通晓“纸上谈兵”、全无半点实战之法的雏儿!
这一番生涩粗暴的硬拽强压,非但没让这夫妻俩生出半点绝望背叛的苦楚,反倒疼得那小郎君呲牙咧嘴、破口大骂,当场将这魔尊“毫无经验”的底裤给掀了个底朝天。
这天魔弱水素来视万物为提线木偶,高冷孤傲惯了,此番被一个区区炼气境的蝼蚁当着正房夫人的面这般无情嘲讽,直如被人当堂狠狠掴了十几个响火巴掌!
一时间,绝境里惊悚压抑的死气散了个干净,倒平添了几分荒诞滑稽。
只是这滑稽背后,杀机却愈冷冽。
心高气傲的天魔受此奇耻大辱,心头那股子恼羞成怒的邪火,只怕要将这上古绝地连人带骨烧成劫灰!
毕竟这破了防的大自在天魔,会不会恼羞成怒一掌活劈了鞠景?
那拼死护夫、重伤将死的千丈白龙殷芸绮,又能否在这瞬息万变的绝境中寻得一线反杀之机?
那萧帘容被镇压的正道残魂,又会否再生变故?
不知鞠景性命如何,这番荒唐险局怎样收场,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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